“是”张强立刻安排。
老周和两名消防战士系好安全绳,戴上头灯和对讲机,带着便携式生命探测仪和一瓶水,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那条狭窄的生命通道,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对讲机里不时传来老周冷静的指挥声:
“这里钢筋弯了,剪断这块板不能动,是支撑点左边有空间,小心掏看到光了看到他们了两个人还活着在挥手”
每一次汇报都让外面的人心头一振。
“给他们水问问情况”林逸对着对讲机喊道。
几分钟后,老周的声音带着激动:
“问了他们说一共八个人出事时他们在一个相对坚固的设备间角落有六个人在更里面可能可能已经没声息好几天了只有他们两个靠墙角的,还有点空间和积水”
八个人找到了两个活的,另外六个,恐怕凶多吉少。
现场的气氛瞬间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先把这两个救出来快”林逸压下心头的悲痛,命令道。
在老周的精准指引和消防员的奋力挖掘下,通道被艰难地扩大。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第一个被困工人被成功抬了出来
他极度虚弱,脱水严重,但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光芒。
紧接着,第二个也被救出
现场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医护人员立刻进行紧急处理,送上救护车。
“还有六个”林逸看着通道,心头沉重。
“林主任,”老周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带着疲惫和一丝异样,“我我想再往里探探。里面空间结构很怪,我刚才好像好像感觉到一点风虽然很微弱。万一万一还有人呢?”
“风?”林逸和张强都是一愣。
在密闭的废墟深处,有风意味着可能有裂缝通向外界
“周工,注意安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探查”林逸沉声道。
又过了近一个小时,就在大家以为希望渺茫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老周激动到变形的声音:
“有人还有人活的在在设备间后面的一个通风管道拐角里一个他还活着在动”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所有人精神大振
“快确定位置扩大通道”林逸吼道。
在老周的指引下,救援人员调整方向,集中力量向通风管道的方位挖掘。
这一次,因为目标更明确,通道的拓展快了不少。
当救援人员终于挖通,看到那个蜷缩在管道角落、几乎被灰尘覆盖的人影时,所有人都忍不住热泪盈眶。
“小心点他非常虚弱”老周在里面提醒。
当第三名幸存者被小心翼翼地抬出废墟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暮色。
他比前两人更加虚弱,但脉搏和呼吸尚存。
“奇迹真是奇迹”张强队长喃喃道,眼圈发红。
至此,失联的八人中,三人获救,五人确认遇难。
死亡人数最终定格在十四人。
虽然悲痛于逝去的生命,但三名幸存者的获救,尤其是最后一名在几乎不可能环境下生还的工人,给这场惨烈的救援带来了一丝慰藉,也给悲伤的城市注入了一股力量。
媒体迅速报道了这感人的一幕,很大程度上冲淡了之前的阴霾和谣言。
然而,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并未停止。
省纪委工作组驻地。
组长高正宏看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材料,眉头紧锁。对面坐着林逸和沈婧。
“钱强还没抓到?”高正宏问。
“没有。布控很严,但这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市公安局局长回答,“我们怀疑他可能提前得到了风声,有周密的逃跑计划,甚至有人接应。”
高正宏点点头:
“这个人很关键,他是连接吴大勇、李建平和秦志勇的中间环节。他的口供和资金流水是突破秦志勇的关键。”
他转向沈婧:
“沈婧同志,对吴大勇和李建平的审讯有没有新进展?特别是关于秦志勇的。”
沈婧汇报道:
“吴大勇现在就是一块滚刀肉,知道秦志勇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活不开口,只喊冤要见领导。”
“李建平倒是又补充了一些细节,他回忆有一次在听涛阁,看到吴大勇递给秦志勇一个看起来很沉的档案袋,但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时间是在项目中标后不久。”
“听涛阁”高正宏沉吟,“工作组已经秘密调取了那里的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