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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婉徽柔顺地听着,心想自己果然还是没出息。
她根本做不到那么心狠。
仿佛站在高台的边缘,被一步步推着走向这个并不熟悉的世界。
钱婉徽琴棋书画样样俱佳,又精通珠算。她学着如何管家,如何为自己的丈夫管理内务,却不知天家的后院是女人的战场。
每个人都在争。
男人在争,女人也在争。
一个个就好似地狱爬出来的罗刹恶鬼,她根本无力招架。
钱婉徽不断尝试说服自己,只有足够心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踩着别人的尸骨爬上顶峰。
只要她稍微动动脑筋,有些事第一次不习惯,第二次就会麻木,第三次就会得心应手。
母亲的交代似乎还在耳边。
“你恐怕再难生育,若这个俞珠还算听话,可以把她腹中的孩子抱过来养。”
“趁天黑把侧妃那丫头弄死,赖在俞珠头上,剩下的她们会自己斗。”
钱婉徽不再去想,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对着俞珠道:“你早点回去休息吧,都是快生的人。往后不用天天来我这了。”
月上中天,连翘摸到王妃床边问:“夫人交代的事还做吗?”
钱婉徽摇摇头:“不了。”
她永远学不会母亲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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