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看看这是谁来了,『酒鬼』海尔斯,怎么,付不起酒钱被酒保扔出来了?”
回收商顶著个巨大平顶帽,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张开双臂给了海尔斯一个拥抱。
“你就別挖苦我了老伙计,我就被丟出来那么一次。”
“罗德,橡树教会的牧师,酒保叫我下来打听打听情况,看看这傢伙有没有得罪人。”
“罗德没听说过你有他的画像么。”
海尔斯尷尬的挠了挠屁股。
回收商瞭然,给海尔斯指了个方向。
“教会的教堂在那,说不定有罗德的画像,或是你想要的消息。”
“有兴趣接单么。”
“什么单?”
海尔斯本身就有接单的准备,一枚金幣对於他这种级別的人来说也就够个路费。
“喏,这些”
“嗯哼,地下城深处的无毒美味蘑菇,狼人军团的內部情况,一只叫约瑟夫的寻宝鼠走丟了,黑龙多尔的睡眠质量报告”
“这黑龙是真能活,寻宝鼠,学院的么?”
各个魔法学院都有地下城的实践活动,那些贵族学生带什么下来都不奇怪。
“不不不,是一个蠢货想找到黑龙藏起来的宝藏,差点就把黑龙弄醒了,该死的,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个蠢货放进来的!”
回收商一说起这个就来气,因为双方大军的进驻,原本给他提供原材料的冒险队跑了一小半,军队还把他拉进了军需名单。
他妈的,那和直接抢有什么区別。
回收商只希望这该死的战爭快点结束。
“哈,的確。”
海尔斯认同的有些没有底气,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事情,诸如通过冒险一夜暴富之类的。
“就这个吧。”
海尔斯留下了关於狼人军团的內部情况的悬赏,其余任务都具有较强的不確定性,不是他一个人能完成的。
相比之下打听狼人军团的內部情况就简单多了,无非是深入进去瞅一眼的事情,完全是靠本事吃饭。
“啊,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
回收商对海尔斯的选择並不意外,离群的冒险者大多比较谨慎,就像是荒原上的野狼,寧愿挨饿也不愿受伤。
“他们他们回来过么。”
將悬赏收进怀里,海尔斯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开口。
“我不知道,世界那么大,时间那么长,最后能再见面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看开点。”
回收商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点零钱塞进海尔斯的手里。
“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顺路去教堂祈福吧。
“不要忘记念叨我的名字就好。”
“快走吧快走吧。”
回收商拍著海尔斯的背,把海尔斯“赶”了出去。
“啊赏金商人?”
在教堂门口扫地的牧师一眼认出了海尔斯的职业。
冒险者总是成群结队,拿著破烂的武器和鎧甲,身上最值钱的或许也就是公国强制派发的一次性手枪。
赏金猎人就完全不一样了,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习惯独来独往,谁也不知道这群傢伙身上会带多少武器,堪称移动军火库。
即使是脾气最暴躁的贵族也不会愿意平白招惹一个赏金猎人,因为对方是真敢半夜翻墙报復的。
“如果您是想要免费麵包的话,还需要等一会。”
牧师小心的提醒。
和赏金猎人强大实力並列的是赏金猎人的吝嗇,经常会有赏金猎人以各种名义来蹭教会的免费麵包。
没办法,谁让教会是发悬赏最多最大方的呢。 赏金猎人都快算得上教会的编外人员了。
“不,我是来祈福的。”
“祝您心想事成。”
牧师点点头,往道路旁让了让。
教堂的布置十分简单,正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大概有十几排的木椅,木椅之后是许愿池,许愿池的中心摆著时轮橡树的雕像。
进口宽,內口窄,是一个典型的倒三角结构。
大厅的背后是另一个倒三角,作为教会人员的居住与工作区,从高处看,就像个放倒的沙漏。
几乎所有小教堂都是类似的布置,至於那些位於大城市和关键节点的大教堂,布局呈圆形,相比教堂,更像是高度军事化的要塞。
大部分人都认为那是大开拓时期遗留下来的军事要塞,教会只不过是继承了那个伟大时代的遗產。
木椅的最前面坐著个全副武装的圣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