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返回这里,一开始就做的是长时间停留的准备。
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他才愿意真的死心。
“隨你,这是你的自由,我去给你拿钱。”
酒保无所谓的从位置上站起身,他和海尔斯只是合作关係,对海尔斯的私生活並不感兴趣。
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在尖牙城站稳脚跟,就是能管得住自己的好奇心。
“真是——”
海尔斯不由得想起曾经和同伴一同冒险的日子,那时候他只管砍人就行,哪里需要思考那么多。
就像酒保说的,要么走要么留,在他面前的不过两条路。
“怎么,还没想好么,这可不像你。”
酒保再次推门而入,把一叠十枚金幣放在海尔斯面前。
“不像我?我都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唉。”
“反正横竖一条命。”
海尔斯最终还是放不下那只田鼠,有人盯著总比没人盯著要好。
只是逃跑的话,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毕竟赏金猎人別的不多,就是逃跑用的道具多。
以海尔斯的积累,就是面对金衔强者的追杀,他也有一定的自信逃离一次。
毕竟尖牙地下城有条黑龙对於他们这种层次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没有充足的准备他也不会来这里。
“你有决定就好。”
“酒钱算在你这次的佣金里。”
酒保点点头,提著新拿来的酒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行。”
收起金幣,海尔斯毫不客气的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利索的一口喝乾。
还是矮人的酒好喝。
海尔斯装作一副好喝的样子快步离开房间,只留下酒保狐疑的品酒。
“要我送你回家么。”
海尔斯重新坐到罗德身旁。
“你是因为什么离开家成为冒险者的?”
罗德一只手撑著脸,倒是不担心海尔斯泄密,只是一味的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茫然。
他觉得如今的帝国是错误的,但却又不明白正確的未来该是什么样的。
肖恩大部分时间都窝在石壁里做实验,並没有怎么宣传思想,顶多是偶尔聊聊自己的想法。
但哪怕仅仅是零散的想法,也比罗德过去空无一物的愤慨要充实。
这反而加剧了罗德的茫然。
毕竟他过去顶多是喊喊口號,真让他现在真刀真枪的去干出一个新世界
仅靠一个见习牧师?
想想都不可思议。
海尔斯是过来人,一眼就明白罗德现在在焦虑什么。
海尔斯利索的拍开罗德的手,然后捏住对方的脸与自己对视:
“你觉得农奴和贵族,在帝国谁的声音更大?”
“是贵族,因为农奴连进入议事厅的资格都没有。”
“与其为还没到来的事情浪费时间,不如抓紧时间提升自己。”
“只有强大的人才有选择的权力,弱者能做的只有服从而已。”
“这,就是帝国。”
海尔斯鬆开手,罗德揉了揉自己略微发痛的脸颊,若有所思。
“谢谢。”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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