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它无条件交给国家,这份心,这份担当,我们几个老头子,都记在心里。”
张云捏紧了拳头,迎著他的目光,没有迴避:“王老,陈老,李老!
我选择这样做,不是为了换取感激!
从我决定將自己掌握的知识无条件奉献给国家时,我想要的就並不是简单的和平。
而是为了人类的进步,还有延续!”
张云知道有些人质疑他的原因是什么,无非就是觉得他掌握的知识太过危险。
一个未来人,身居高位掌控了国家的决策会引发怎样严重的后果
他但凡不怀好意,整个国家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復,因为他是掌握著最多秘密的人。
张云看起来只是个只懂搞技术的技术宅,但他的心思仍旧细腻。
陈劲刚还有徐晨他们或许都不知道,在他的办公室还有臥室等位置,还有几个隱藏摄像头。
他不知道有谁在看管著他,但他知道每隔两天的体检之后。
回来时,那些摄像头都会消失,然后新的摄像头会出现在其他地方。
他发现摄像头完全消失是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前!
但张云很难跟他们解释什么,为什么自己愿意上报末日的消息。
因为没有必要!
当初张云刚重生回来,他所拥有的就是那些知识。
他既没有那种毁天灭地的神力,也没有依靠自身將脑中的技术全部实现的能力。
他所能依赖的,只有国家!
这些技术从何而来
除了少数与基因工程实验的相关研究部分是张云研究出的理论。
其他像什么能源、半导体、军事武备、探测器、计算机等等————
这些东西,根本不属於张云一个人!
那是来自20年后倖存人类集体的积蓄。
换句话说,就是如今这些奋斗在前线的人和他们的下一代开拓出来的知识!
那他又有什么理由独占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大”,但依然坦然地说了出来:“或许在有些人看来,这想法很可笑,像是在扮演救世主,想做世界的领头人。
我不否认,我確实想成为那个在灾难中引领方向的人。
但这个理想本身,是为了儘可能多的人能活下去,为了我们的文明能在这场浩劫中浴火重生。
先生们,我知道你们一直以来都在为我排忧解难。
在国会上为我力排眾议,才让我坐到了这个位置,让我的每一次行动都事事顺利。
我递交上去的经费需求以及方案,你们从来没有一次忽视,我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但我知道做到这一步並不容易,也知道上面的人对我多有怨言,没那么容易妥协。
很多事情,我都从身边的陈科长那儿探听到了。
是你们在支持我,没错吧”
凉亭里一片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老陈和老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和一丝瞭然。
老陈嘆了口气,打破了沉默:“小张同志,你的理想,我们懂。
也正因为懂,有些担子,有些压力,我们不能再瞒著你。
你猜的没错,在最开始,国会上有很多反对你的声音,而支持你的在其中恐怕十不存一。
在最开始,那些人对你的顾问身份解读无非是一得到良好的照顾,有什么事情就问,隨叫隨到提供技术支持。
但你显然不想当这么一个空壳,因此我们给你的是另一条路,一条可以真正主导决策的权利。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豪赌,你不必问我们承担了什么风险,那不重要了。
你没有辜负我们的期待,让我们看到了一切在慢慢变好,这才是我们感激你的原因。”
老李接口,语气变得沉重:“你带来的变化是巨大的,但这变化带来的压力,同样巨大如山。
龙国的每一个动作,都像被放在显微镜下。
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眼睛全都在这儿呢。
我们倾尽全力去封锁掩饰,但有些事,纸终究包不住火。”
张云想起之前从邱將军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脸色凝重起来,问:“这点我有所耳闻————”
“你听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三位老人告诉他,威慑和恐嚇从没有停止过。
附近的海面上多出工几艘大船。
然后是外交上的唇枪舌剑。
还锐在网上煽风点火,给他们添乱。
那些席为人知的角落里,针阅重点设施或前方组织成员的袭击从腿停歇。
这些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每一次,都在消耗著巨大的资源去摆平。
老陈接著说道:“国內的普通人,感受到的,丫非是紧张的气氛。
敏腾些的,或许已经察觉到备战的气息,只是席知道是为工阅抗什么。
尤其是这阵子,网信局和国安部门几乎是席眠席休地在网上奋斗著。
净网行动,搞工一轮又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