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是底层人忍受的煎熬。
有些人必须要站在最前线忍受这些,而他们往往也是些无辜的平凡者。
没有人会理解他们,甚至他们的家人也可能会抱怨。
曾永清想自己也许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他所能做的,就是继续扮演好这个不討喜的角色。
熬过这一段时间,期待著调岗的那一天。
期待著这一切能早日结束,期待著生活能回到正轨。
他深吸了一口夜晚冰冷的空气,转身回到屋里。
明天,还要继续上班。
继续去做一个冷酷无情的猫狗大队,一个女儿不愿认的爸爸。
但这就是他的工作,他的职责,也是他目前无法逃脱的,沉重而无奈的现实。
他只希望,那位年轻领导说的“快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