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病了,她需要一点药,哪怕是最便宜的消炎药!”
“我可以加倍工作,什么活我都愿意干!”
男人嗤笑一声:“贡献点不够说什么都没用!”
“要么就滚开,別挡著后面的人!”
据说是为那些进化者大人物的某些秘密研究提供“实验素材”,进去的人很少能完好无损地出来。
而营地里那些孤立无援的女人,则很多都向进化者委曲求全,献出了她们的身心。
玛丽不想这样做,可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病重的女儿,眼中有著挣扎之色。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相对乾净衣服的年轻进化者巡逻经过这儿。
他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停下脚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窗口后的男人立刻换上諂媚的笑容:“卢克大人,没什么,就是这个女人贡献点不够,还想拿药————”
叫卢克的进化者目光看著玛丽和她怀里的孩子。
他曾经是个医学院的学生,灾难爆发时侥倖注射了药剂並吸收了一种感知增强的基因码。
他看著女孩潮红的脸色和痛苦的呼吸,微微皱了下眉。
沉默了几秒,卢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牌,扔进窗口:“扣我的点数,给她拿一份儿童剂量的阿莫西林。”
窗口后的男人和玛丽都愣住了。
“大————大人,这不合规矩,要是让格雷森大人知道了————”
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卢克的语气冷了下来,一丝无形的压力散发出来。
虽然他在【自由飞鹰】做事,但那只是身不由己。
他很反感格雷森制定的那些规矩,更討厌別人拿这个名字来压他。
“不,不敢,我马上办!”
男人慌忙点头哈腰,赶紧转身去找药。
玛丽难以置信地看著卢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语无伦次地道谢:“谢谢,谢谢您大人!”
“上帝保佑您,我————我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卢克没有回应她的感激,只是淡淡地说:“看好你的孩子,营地的规则不会因为同情心改变第二次。”
他说的没错,这种个人的善意,无法改变营地整体压榨和奴役的本质。
个人英雄主义只有在电影里才会获得成功,而现实是,他们每一个人都只是在这末日之下艰难求存。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进化者,在面对真正的敌人时显得无比渺小。
因此更多的人,只能將力量用在比自己更弱小的人身上,格雷森就是这样的人。
末日对大部分来说,意味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但对於掌控了局势,並且想要秩序重组的狂妄者而言,美好的生活现在才刚刚开始。
飞鹰国西海岸,铁拳安保公司总部废墟。
“铁手”马库斯一脚踩在一只还在抽搐的变异鼠怪头上。
稍一用力,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曾经是这家顶级安保公司的王牌雇员,如今,他是这片废墟的实际控制者!
“这才是我想要的,统治者,而不是一个打手。”
甩了甩手上沾染的粘液和血污,马库斯心里美美的想著,享受著这股迷人的力量。
那条经过基因强化的右臂,皮肤呈现出如铁一般的色泽,力量大得惊人。
他用这拳头在眾人面前轰开了一堵石墙,才征服了所有人。
末日爆发时,他凭藉公司的装备库和抢来的【启明药剂】,第一时间注射並成功吸收了一只变异银背大猩猩的基因码。
用这带来的力量,马库斯迅速清理了公司內部的混乱,收拢了一批心狠手辣的雇员。
“老大,仓库清点完了。”
一个手下跑过来报告,眼神里带著敬畏:“食物不太多,但武器弹药和燃油还有很多。”
“另外————地下三层关著的那些实验品,该怎么处理”
他指的是之前公司秘密抓来的一些流浪汉和敌对势力人员,原本用於某些不可告人的测试。
马库斯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还能动的,挑出来,餵点吃的,以后就是挖战壕,当诱饵的好材料。”
“至於没用的————通通处理掉,节省粮食。”
他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进行垃圾分类,当然,內部更喜欢管这叫废物利用。
“还有,派一队人去落日小区。”
马库斯命令道:“听说那里躲著一群老傢伙,囤了不少好东西。”
“让他们“自愿”交出来,然后加入我们。”
“不听话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挥了挥那只金属般的巨手。
在这里,力量就是唯一的法则。
旧日的法律和道德荡然无存,弱肉强食才是生存法则。
马库斯这样的私人武装头目,凭藉武力划地为王,奴役难民,掠夺资源,儼然成了新的土皇帝。
很快,一支由进化者带队,装备精良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