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悦，甚至想现在就传回通讯训斥他们一通。

看着他那紧张的模样，李若水淡笑道：“别这么严肃，我们出来当然是有要事，在做那要事之前，当然需要一点小小的准备工作。”

【小小的准备工作？】

磐山灵尊张了张嘴。

他看着远处七零八落的恶龙尸体，喉结滚动。

这准备工作……

动静是不是有点大？

“虽然我为冰雪防线上的所有人附加了虚实之力，但此战的性质仍未改变。”

“充其量，不过是从正常人对抗不死者，变为不死者之间的战斗而已。”

“不找到那个藏起来的骷髅骑士，这场战争终究没完没了。”

姜明开口说道。

让北境军团拿亡灵练一会儿兵，顺带着完成部门势力任务后，最终的四大因果之命任务就会开启。

他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对方耗下去。

于是，在磐山灵尊愕然的目光中，他身形一晃，向七首恶龙尸闪去。

恶龙的尸身横在冰原大地上，身边是无数兽潮被波及遗留的残躯。

似乎是在忌惮姜明剑诀中的‘即死’之力，附近亡灵本能的绕开了这片区域，倒是让他省了不少功夫。

他单指轻点，一缕金光从中探出，落入尸身。

看不见摸不着的金色丝线被牵引出来。

顺着这部分被斩断的联系，世界在感知里被按下了加速键。

下一瞬，无数画面涌入识海。

战鼓。

黑旗。

亡灵军团从地底走出，铺满大地，冰冷的战甲与骨骼摩擦，生出冥冥间的低语。

高台之上，大祭司张开双臂，将冥冥之音推向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关于终结、关于审判旧时代的祷言。

灰白的天空在颤抖。

亡者在欢呼。

紧接着，视角向下拉近。

地底深处，一道身影坐于幽冷的篝火前，背对世界。

战马披着森然的甲，四蹄伏地，在虚空里踩出不灭的焰迹。

所有的联系，所有的因果，所有无处可去的死亡……

一切都在这里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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