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再受些皮肉之苦却是手拿把掐。
要搁以前,官差上门一瞪眼,这些人都要被吓瘫。
两人都没说什么,只是一挥手,身后的人便无声地往前推进,从村口第一户开始,一间一间地排查过去。
火把的光在土墙上跳动,把这寂静的村庄照得一片通明。
李青松坐在床沿上,脸被油灯的光照得半边亮半边暗。
他早把屋里的油灯吹了,此刻只有从门缝漏进来的一点外头火把的光,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地晃着。
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嘈杂声——脚步声,说话声,好象还有铁链子发出的脆响。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那越来越近的声音象一堵墙一样慢慢地往这边推过来。
他的手攥着那把柴刀,握得太紧,指节都有些泛白了。
他把柴刀放下,又拿起来,放下去,又拿起来,最后还是把它塞到了床底下的阴影里。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缝拉开一丝,通过那窄窄的一道缝隙往外看去——远处的天边被火光映得发红,像黄昏还没散尽一样。
火光中,影影绰绰的人影正从村口的方向往村里蔓延开来,虽还没往他家来,但这是迟早的事情。
他慢慢合上门缝,退回到屋里,靠着墙壁坐下来,垂着头,后背贴着冰冷的土墙。
他开始回想今天所有细节——他鞋底踩过的那片泥地,他衣袖蹭到的那块木板,他掀活板时有没有留下指痕,他掩门时门栓是不是插对了位置。
他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过,像翻一本快翻烂的书,却始终找不到那个让自己彻底安心的答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