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三年前刚大学毕业,又出意外,耽误了三年,相当於今年刚毕业;而你有几十年的行医经验,这么明晃晃的欺负一个初生牛犊,有意思吗?”
老陶虽然是在朱瑞华手下做事,但是被迫的,早就心在曹营心在汉,看到陆踏雪回归,心里有了底。
三年以前的陆踏雪,叱吒商界,人称商界铁娘子,朱瑞华这种小角色在陆总面前,提鞋都不配!
纵使耽误了三年,他依旧相信陆总能够碾压朱瑞华,他能再次回到陆总手下做事。
可眼看朱瑞华竟这般欺负人,他当然不能同意。
朱瑞华虽有几分羞愧,但他的脸皮够厚,特別是看到儿子被打成重伤,怒火在心中蔓延:
“身为医者,以医术对决,我並不认为会有什么问题;如果霍少觉得有失公平,可以请外援。”
“或者,霍少,陆总,觉得斗医不行,可以换一种方式,总不能让我白白送给你们吧?我可是押注了全部身家在里面。”
陆踏雪的眼眸深邃,带著一股寒意:
“朱瑞华,苏家拿下这医馆的手段本就不合法,只要我告上法庭,照样可以拿回悬壶馆;你现在跟我扯什么斗医!”
朱瑞华冷哼一声:“你可以告我,但我也会跟你耗,没有两三年,你休想拿回悬壶馆。
“你”陆踏雪气急!
通过合法的途径,绝对可以把悬壶馆拿回来,但对方若是死磕到底,確实费时费力。
余光瞥了一眼儿子,只见霍东淡然如水,嘴角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如同看著一只可怜虫般盯著朱瑞华。
“小东子,你別再动手了。”
虽然勉强接受了儿子的粗暴行为,可还是希望儿子能克制暴力。
“妈,只要他不先动手,我就不会打他。”霍东后悔带妈妈一块过来,不然现在就可以把这人抽飞出去,一脸冷漠的盯著眼前之人:
“我接受你的斗医,你说,怎么斗?”
“霍少!”老陶急忙站起来,说:
“霍少,朱瑞华可是有著几十年的行医经验,你切不了衝动鲁莽;这个悬壶馆没了就没了;重新再开一个就是了,只要陆总的初心不变,重新打造一个悬壶馆,不难!”
他是不忍心看到霍东被羞辱,在大庭广眾之下丟人。
陆踏雪也这么认为,说:“小东子,老陶说的没错;当初我创办悬壶馆也有一点关於你的私心,想著等你毕业后,就交给你;妈再给你开一个。
“至於这个我会通过法律手段拿回来,就算三年五年都没事,我会安排专业团队跟他耗!”
之前在医院,听说了儿子救治沈永康的事跡,但她內心依旧对此表示担忧。
朱瑞华听到这话,立马就急了。
他为了改造医馆,倾注了太多的心血;按照陆踏雪的方法,真的会耗死自己。
“霍少,我也不欺负你,我们悬壶馆的医生,隨便你选;你也可以请外援,只要你贏了,我绝无二话,立马將医馆过户到你名下!”
霍东对於他人的劝说,保持平静,道:
“我跟你斗一场,只是,你这个赌注是不是小了点儿?”
朱瑞华的眼眸微凝,对於他的回答,有些诧异!
你跟我斗?
这可是一场註定结局的斗医,你必输无疑,不但没有怂,反而要加大赌注?
你这是作死!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霍少,那你有什么建议?”
霍东平静的说:“我看就赌你这条命,怎么样?你输了,你自杀算了。”
“额你”朱瑞华始料未及!
你这赌注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小东子,乱说什么呢!”陆踏雪也是被儿子嚇了一跳,却发现儿子淡然如水。
他不知道三千年的修仙界杀伐,早已让霍东的道心坚如磐石,杀人无数,杀死朱瑞华这样的螻蚁,他不会有任何的怜悯和觉得良心过不去。
可陆踏雪不同;她虽在商界征战多年,可杀人,那可是违法犯罪,万万行不得!
霍东注意到妈妈的態度,急忙改口:“要不,就赌一条腿吧!”
“好,我答应你!”朱瑞华的答覆很快,不给陆踏雪再次劝阻的机会。
你打伤了我儿子的脸,我要你一条腿,很合理!
“我马上联繫人,送来两位病患!”
悬壶馆如今早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医馆,变成了达官显贵推拿按摩康復中心,没有任何一位病患。
斗医,一般情况下,是找来两位病症相似的患者,双方统治治疗,再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