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凭借狂热能力带来的速度,极限闪开正面冲击,但仍被数枚边缘的石砾擦中!】
【肩头和手臂传来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伤口处更是传来一阵阵腐蚀性的刺痛!】
【但你释放出的吞噬旋涡,在被腐化吐息撑爆之前,竟然奇迹般地“吞”掉了最致命的几颗内核石砾,让你虽然受伤,但并未被当场秒杀。】
【此时,血剑柳涛及时赶到你的身前,断臂出溢出鲜血,化作一柄柄血剑,拼凑叠加成一面盾牌,挡在你的面前,替你抗住了吐息的馀波。】
【你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不能一味躲避!必须让它更痛!】
【你强忍着伤痛,借着【狂热】状态未退,猛地向前窜出,目标直指岩龙之前被柳涛剑气撕裂、尚未愈合的一处腹部伤口!】
【“灰狼光刃!”
【你怒吼一声,猛地挥砍制式战刀。】
【一道扭曲的、闪铄着微弱黑芒的灰色光刃自延伸而出,狠狠地刺入了那处伤口!】
【并且还附加之了一丝吞噬之力!】
【这一次,你吞噬的不是流散的腐化力量,而是直接源自它血肉本身的腐化灵性!】
【“嗷!!!”】
【撼地岩龙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凄厉、最痛苦的嚎叫!】
【这种直接从伤口掠夺它本源力量的剧痛,虽然并不致命,但却远比刀剑劈砍和火焰灼烧更加难以忍受!】
【它疯狂甩动身躯,试图将你这个附着在伤口上的“寄生虫”甩掉!】
【你被一股巨力狠狠抛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岩壁上。
【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但你眼中却闪铄着兴奋的光芒——就在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吞噬中,你感受到一股庞大精纯却又狂暴无比的灵性涌入体内,差点将你的经脉撑裂!】
【你的灵性总量,竟在瞬间暴涨了一小截!】
【更重要的是,你的行为,为其他人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好机会!”柳涛岂会错过这等良机?】
【他长啸一声,整个人与手中断剑仿佛化为一体!】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灿、都要凝练的血色剑虹冲天而起,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杀意,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岩龙因剧痛而仰天咆哮时,暴露出的下腭软肉!】
【噗嗤——!】
【血光迸溅!】
【这一剑,深可见骨!几乎将岩龙的脖颈刺穿!】
【撼地岩龙遭受重创,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得地动山摇。】
【它挣扎著,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但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赢了?”一名哨兵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喃喃。】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之时,异变再生!】
【倒地的撼地岩龙眼中猛地闪过一抹极其狡诈与疯狂的光芒,它剩馀的那只完好的翅膀突然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剧烈扭曲、膨胀!】
【“不好!它要自爆部分躯体!快退!”柳涛脸色剧变,厉声警告!】
【但,太晚了!】
【轰!!!
【一股难以想象的恐怖能量冲击,猛地从岩龙那膨胀的翅膀根部爆发开来!】
【并非火焰,而是纯粹由毁灭性的土系腐化之力,爆发而成的冲击波!】
【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峡谷!】
【首当其冲的柳涛被震得倒飞出去,血洒长空。
程世秋和三位三阶军官也是齐齐喷血,被冲击波狠狠拍在岩壁上!
那五名二阶哨兵更是瞬间被淹没,生死不知!】
【你也被恐怖的冲击波淹没,剧烈的震荡和腐蚀性的力量疯狂侵蚀着你的身体,你感觉骨骼仿佛都要碎裂。】
张扬本体:“卧槽,不会三世分身要在这儿玩完了吧?”
【你身侧那盏一直提供着微弱保护的烛灯,灯焰剧烈闪铄了几下,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燃尽了最后一丝灵性,“噗”的一声,彻底熄灭!
【烛火熄灭的瞬间,周围浓郁的灰雾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蜂拥而至,将你包裹!那蕴含着“终焉腐化规则”的灰雾,开始疯狂侵蚀你的肉身与灵魂!】
【你不知道,自己被爆炸的冲击波和混乱的能量乱流,裹挟着飞了多远。】
【只感觉天旋地转,最后“砰”的一声重重砸落在地,浑身散架般疼痛,几乎彻底失去知觉。】
【咳咳……】
【你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都牵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