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在医护人员来查房,为他输液时,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
仍戴着婚戒。
她这心,竟又狠狠跳了下。
孟知栩接到警方电话,又去警局做了次更详细的笔录,原定回陵城的计划也被彻底打乱。期间,她和姐姐通过一次电话,所以离开警局时,孟京攸已在外等着。
同行的,自然还有谈斯屹,一行人直接去了谈家老宅。
宋琦华听闻此事,也是分外担心,瞧见孟知栩手上还裹着纱布,也是心疼。
“这伤口不影响你以后弹琴吧?”谈家老太太目光关切。
“不碍事,但要休养段时间。”孟知栩笑道。
“万幸。”
孟知栩坐下后,佣人端上杯热巧,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却听到身侧的姐姐低低说了句:“你家那位……说是去下面县区检查了,晚些回来。”
你家那位?
这什么措辞?
孟知栩脸微热,看了眼姐姐,无奈着让她别胡说,孟京攸喝着热巧巧,说了句:“栩栩……很甜吧。”
“嗯?”孟知栩又羞又臊。
姐姐都在说什么啊?故意调侃她?
“我问的是热巧巧。”孟京攸补充了一句。
这话孟知栩可不信。
昨晚他就发现了,老婆这趟来北城,不对劲!
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摊煎饼一样,怎么都睡不着,询问原因,只说因为参加比赛的作品来不及准备,觉得心烦。
他们在谈家老宅吃了晚饭,用餐快结束时,谈敬之才回来,他已经吃过了,只坐下喝了碗小吊梨汤。
孟京攸单手托腮,看看妹妹,又看看大伯哥……
距离发现他俩的事,已过去近24个小时。
有些离谱!
自家妹妹她是了解的,不是主动追人的类型,那就是谈敬之主动的呗。
这么冷肃正经的人,追人?
画面想想都觉得吓人?
喝了梨汤,谈敬之就以工作为由离开餐桌,很快,坐在沙发陪宋琦华聊天的孟知栩收到信息:
【到后院。
孟知栩冲众人笑了笑,推说晚上吃多了,想出去散步消消食。
宋琦华还叮嘱她,“外面冷,别着凉。”
她离开前,目光和姐姐接触,孟京攸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笑得促狭,孟知栩硬着头皮飞快逃离。
尚未到后院,孟知栩只觉得腕上一紧,熟悉的气息传来,任由谈敬之拉着她进了一楼书房,熏过檀香,有种老派古朴的味道,但比檀香更先闻到的,是谈敬之身上的霜雪冷气……
他的唇,炽灼烫人。
含吮着她绵软的唇,反复在上面磨出血色。
孟知栩呼吸急促,双手攀上他的肩,谈敬之伸手替她整理鬓边的乱发,指尖从她脖颈处划过时,挑开高领毛衣,露出脖颈处缠裹的纱布,他目光沉了几分:“还疼吗?”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谈敬之手指从纱布上轻轻蹭过,没有直接接触,其实没什么感觉,可他偏又低头,炽热的呼吸蹭过她的侧脸,吻在她的脖颈处……
那一小片薄而软的皮肤,瞬时染上一层绯色。
“再亲一次。”谈敬之呼吸热切。
孟知栩闷闷应了声。
“这次……记得,张嘴。”
话落,谈敬之再度低头吻她,占据她口中的高温,孟知栩放纵自己,整个人都好似被他拽入火海,浑身热得很。
考虑她脖颈处的伤痕,谈敬之没太过分。
“我想跟你说件事。”孟知栩任由他帮自己整理领口处的毛衣。
“什么事?”
谈敬之情绪太稳定,总是极有耐心。
“姐夫知道我昨晚不是独自一人吃饭,他说……想请你吃饭。”
“你答应了?”
“我没办法啊!”孟知栩说这话时,语气无奈,甚至有些埋怨的味道,姐夫也算长辈,他又是一片好心,自己能拒绝吗?
谈敬之笑出声,“昨晚你还说,暂时在家人面前隐瞒关系。”
“可已经被我姐知道了,这事儿瞒不住的。”
“我知道了,那你和他约时间。”
“这不就等于小范围公开关系了?姐夫知道会生气反对吗?”
“他很支持我谈恋爱,说会支持我一切决定,如果家里反对,他还能帮忙解决。”
“姐夫这么好?”
“嗯,毕竟我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