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身份,出国很难。
孟知栩这两日心思都在谈敬之身上,完全忘了之前自己主动答应姐姐,要陪她去国外拍摄婚纱照的事,所以谈敬之提议出游时,她满口就答应了。
如今面对他的无奈又失落的目光,觉得对不起他。
她能感觉到谈敬之怕是不高兴了。
他手中端着热好的黄酒,所有长辈挨个敬酒,一连喝了数杯,孟知栩察觉他的不悦,伸手,在桌下,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角,靠过去,低声说:“少喝些。”
“嗯?”谈敬之似乎没听清。
“我说,少喝点。”孟知栩重复刚才的话。
谈敬之看向她,嘴角微微上翘:“好,听你的,不喝了。”
声音压得低,语气极温柔那种。
他情绪太稳定,应该是不高兴的,可面对她似乎一点脾气都没有,这让孟知栩更觉得对不住他,因他喝了酒,是孟知栩开车送他回的单位宿舍。
这是他出差后,第一次回家,因知道出差时间长,所有室内暖气调得很低,进屋后,迎面就有股冷意。
孟知栩扶他坐下就去调整暖气温度,
结果,下一秒就被人从身后拥住,“栩栩——”
他的呼吸被酒水烧得滚烫,吹在她脖颈处,好似火星燎落,惹得她身子微僵。
“你骗我,我有点不高兴。”
孟知栩心虚,“我确实忘了这件事,要不……我跟姐姐说一声,我不陪……”
谈敬之用鼻尖轻蹭着她发红的耳骨:“我喝多了,想撒个娇可以吗?”
撒娇?
孟知栩怔了下,他声音像搅着热砂,又低又哑,这种话从谈敬之口中说出来,极致的反差感,让她呼吸都跟着急促。
他的声音紧贴在她耳边,厮磨着她热烫的耳骨,说道:
“栩栩,我不高兴,你哄哄我。”
??大哥:不高兴!
?周京妄:你俩这算是不高兴和没头脑?
?谈二:没头脑是谁?
?周京妄:谁被瞒得最久,说得就是谁。
?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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