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跪在温冽面前;“阿冽,我可是你亲叔叔,你不能这么对我,如果你爷爷知道,他也会生气的。”
“你这段时间在公司里暗戳戳做得那些事,你以为爷爷不知道?他是老了,不是蠢了、傻了,我敢这么做,他自然是知情的。”
家族内斗夺权,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温冽若是心软了,下场只会更惨。
“不可能,你骗我!”温兆珂不信父亲会对这么如此狠。
温老爷子不是心狠,而是小儿子不争气,再这么下去,恐怕整个温家都要倒霉。
“阿冽、阿冽……”温兆珂的妻子一直在旁默默看着、听着,事发至此,她整个人都是懵的,此时才好像回过神,想跟温冽求情。
可温冽压根不理她,她只能把目光投向别人。
眼神从孟知栩身上扫过时,又忽然定格:
是她!
都是她干的!
她就是个魔鬼。
一股无边的寒意忽然蔓延,她身子觳觫颤抖,求情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不敢,怕跟丈夫一样,直接被送进去。
那他们一家可真的要在监狱里团圆了。
不过身为温兆珂的妻子,无论是否知情,警方都会传讯问话,所以夫妻俩是被一起带走的,离开时,温兆珂还警告孟家人:
“小心孟知栩,别养出一个白眼狼!”
至于吴瑞谦,他全程都浑浑噩噩,这脑子生锈太久,似乎此时都没想明白,自己的女儿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但他故意伤人是真的,警方自然是要把他带走的。
整件事,似乎都有孟知栩的身影,却又偏偏找不到她插手的痕迹,唯一能确定的事就是:
她给了吴瑞谦一笔钱,又被人给抢走了。
至于那伙人的行踪,完全查不到。
其他人不明白,但周京妄看得清楚,今晚这场戏,导演就是他家这二妹妹:
吴瑞谦、温兆珂,包括温冽,谈斯屹,都是棋中人。
像谈斯屹与温冽,那就是主动配合演了一出戏。
而她更是借了温家的手,亲手解决了两个麻烦。
自家这二妹妹,不出手则已,这一出手……
全是杀招!
谈敬之这眼睛够毒的啊。
这场闹剧,在婚礼前半个小时结束,丝毫没影响柳家办婚宴,亲眼目睹整件事发生的宾客,全都缄口不语,不敢多议论。
孟家与温家,私下给柳家又备了厚礼,觉得大喜的日子如此叨扰,实在抱歉。
孟培生更是许了柳家一个承诺。
柳家人笑着收了礼,据他们和酒店了解,温兆珂确实蓄谋已久,想让吴瑞谦当众诋毁孟知栩,毁了她,甚至买通了酒店安保,若不然……
吴瑞谦也不可能如此顺利从后门进入酒店。
只是他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始作俑者是温兆珂,柳家人心里有数,也就欣然收了礼,至于孟培生的所给的承诺,倒是婉言谢绝了。
婚礼盛大,宾客尽欢,好似刚才的闹剧不曾发生般。
在新郎新娘举行完仪式,开始敬酒时,孟知栩才登台演出,一曲《凤求凰》,祝贺新人相守白头。
众人起哄,她又弹了一首曲子。
婚宴之上,众人都不免多喝几杯,整个宴会厅自是热闹喜庆,孟知栩今日穿了身浅粉色的礼服,略施淡妆,素雅又干净,没有一丝要喧宾夺主的意思。
她起身,在众人的掌声中,鞠躬致谢,舞台灯光暗了些,她拎着裙摆准备从一侧下台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恍惚失神。
男人就站在舞台出口处,倚在酒店高大的雕刻门旁,外套随意搭在臂弯上,马甲搭配黑衬衫,灯光全聚焦在新人身上,他整个身影隐在暗处,也不知站了多久……
孟知栩呼吸微沉,大步朝他走去时,谈敬之已走到舞台边缘。
伸手,接她!
“你何时来的?”孟知栩嘴角不自觉轻翘。
“和温冽一起来的。”
只是他这身份,那种情况下露面少不得会招惹是非。
居然是跟温冽一起来的,所以自己做得那些事,他应该全都知道了。
舞台与地面间有几节台阶,谈敬之搀扶着她下来,又弯腰帮她提拎曳地的裙摆,孟知栩压着的心脏,猛地狠狠跳了下。
“敬之,我自己来就行。”孟知栩想拒绝。
“拎个裙摆而已,这是我该做的。”
孟知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