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2 / 4)

,胸口气的起伏不定。抚琴见状,从一旁宫人的手中接过热茶,小心心翼翼奉至皇后跟前,轻声道:“娘娘息怒。”

皇后冷眼看着茶盏,嗤道:“息怒?玉妃今日都张狂成什么样子了,还叫本宫息怒?”

“你没听出来么?她方才那话分明便是要拿圣上压本宫!”“不过区区妃位,也敢仗着圣上在本宫面前叫嚣了。”抚琴乃是姜太傅亲自替皇后挑选的侍女,自幼同皇后一齐读书长大,较皇后更多了几分沉稳。

她轻声提醒道:“娘娘,春闱在即,圣上近日诸事繁忙,不若奴婢做些点心送过去?”

皇后一顿,掀开眼看了抚琴一眼,冷静下来。她祖父姜班正是此次春闱的主考官.…

皇后指尖捻了捻衣袖边的刺绣,慢悠悠道:“本宫记得,姬家三郎此次也要下场一试?”

“回娘娘,正是。”

“好。"皇后唇边泛起一抹冷笑,“给府中传个话,请母亲进宫一趟。”抚琴松了一口气,正要退下,又听皇后补充道:“本宫记得,圣上少时,最爱府中的蔷薇花饼,待会儿本宫亲自做上些,你替本宫送去乾盛殿。”是。”

另一头,华辇稳稳在慎刑司门前停下。

此处位于宫中偏僻的西北角,向来人迹寥寥,守门的宫人一见贵人下辇,连忙躬身迎了上去:“奴才给贵人请安。”春和微微上前挡在苏月溱跟前,冷声问道:“你们这儿,昨儿个是不是来了个唤作流萤的奴婢?”

那宫人眼珠咕噜一转,在春和衣裳上头的金线顿了顿,连忙道:“回这位姑姑,确有此人。”

春和眼神一厉:“既然有,还不赶紧前头带路,我家娘娘要见她。”“这…“那宫人有些犹豫。

苏月溱淡淡扫了他一眼:“你若是做不得主,便叫你们这儿管事的出来。”那宫人思索再三,仍是咬牙道:“还请贵人稍等。”话落,她转身飞快朝慎刑司中小跑而去,不过片刻,便领了个身材魁梧的壮妇出来。

壮妇一见苏月溱,原本歪横的脸上登时堆满讪笑,抬脚便踢了那传话的宫人一脚:“倒霉玩意儿,竟敢让娘娘在此久等。”苏月索耐心渐退,淡淡冲春和使了个眼色。春和会意,脸色一沉:“这位嬷嬷,我们可以进去了吧?”“这是自然。”壮妇身子一扭,将那扇小门推开,领着苏月索等人踏了进去。外头瞧着还不觉有什么,甫一入内,那股阴暗潮湿的霉臭味混着伤口腐烂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

苏月索下意识掏出帕子,在鼻尖下压了压。流萤被关押的地方极深,沿着逼仄幽黑的通道走了许久,沿途经过不少罪奴挨罚受刑的地方,终是到了一间单独的牢房前。苏月萦抬眸望了一眼,便见昏暗的牢房中,一名宫女蜷缩在墙角。她定了定神,扭头问壮妇:“不知可否让我们单独说说话?”春和从袖中取出个沉甸甸的荷包,顺势塞入那壮妇手中。“这是自然,娘娘请。"壮妇赔着笑,飞快掂了掂荷包塞入袖中,将钥匙给了春和才退了出去。

见她走远,春和上前将牢门打开,冲苏月溱道:“娘娘请。”苏月萦提裙而进,慢慢踱步至流萤跟前。

流萤睁开眼,借着头顶天窗洒下的微弱天光,依稀辨认出眼前之人正是苏月溱:二…二娘子?”

苏月溱没有答话,屈身蹲在流萤面前,温柔地替她拨开额前遮住眼睛的碎发:“你知道,本宫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奴婢…奴婢不知道。“流萤瑟缩着说完,旋即眼中迸发出一抹亮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苏月萦的裙角,“娘娘,还请娘娘救救我家主子,宣妃娘娘滥用私刑…″

“流萤。"苏月溱轻声打断她的话,“苏月娆让你找我,是想说什么?”流萤愣在原地,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她看着苏月溱那双美丽却格外平静的眼睛,骤然反应过来:“是你!是你命人将我抓进来的!”

苏月索轻轻一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她说:“流萤,你是个聪明人,自然应该知道,拿在手里的东西,既可能是保命符,也可能是催命符。”流萤骇然,有些惊恐地颤声道:“奴婢…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不知道?“苏月索微微倾身,愈发靠近她,“那你告诉本宫,你家主子想要用手上的那封信,威胁本宫做什么?”

“救她出来?助她得宠?还是…替她报仇?”流萤如遭雷击,看着苏月萦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她张着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苏月萦一见流萤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微微直起身子,垂眸看着流萤:“本宫知道,你是陪着苏月娆长大的,感情非同一般,你老老实实告诉本宫,苏月娆将那东西放在何处了,本宫便答应你,饶你主子一命,如何?”“娘娘…奴婢真的,真的不知道。”

“看来你是不愿说了。“苏月溱有些失望,慎刑司中人多眼杂,不好用刑,流萤若是死扛着不说,她也没多少时间来撬开她的嘴,更重要的是,她没多少而耐心了。

苏月索站起身,看着瘫在地上的流萤,有些可惜道:“是个忠心的,可惜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本宫,此事除了你和你主子,还有谁知道?”

“娘娘,奴婢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