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延的消息。
她立刻起身张望,很快,看到一个身影从门口走进来。她抬了抬手,示意他往这边看。
盛亭深一眼就看到季纾也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毛茸茸的厚外套,脸上妆容精致,但神色看起来不太好。收到她的消息时,他刚在家里结束了一个视频会议,原本是不想过来的。但是他觉得,如果是夏延,他肯定会来。
盛亭深眉头很轻地皱了皱。
真是麻烦的女人,还有麻烦的狗。
“还好吗?"既然已经到了,他只能模仿夏延的神态。季纾也瘪了瘪嘴:“刚才不太好,现在幸运好像是舒服一些了。”盛亭深:“那就好,医生有说什么吗?”
“把药水和营养剂打完就可以先回家了,这几天多跟医生报备情况就行。”“好。”
两人坐在一起等药水打完后,季纾也抱着幸运和盛亭深走出医院。“啊,你先抱一下。”
她突然想起什么,把幸运小心心地往上托,然而却没等到夏延接过去。她奇怪抬眸,重复道:“你先抱一下,我去拿药。”盛亭深呼吸沉了沉:“我去拿药,在哪里?”“单子在我包里,我去拿一下,很快的。"季纾也并未想太多,直接把幸运塞到他怀里,转头就往医院里走去。
怀里被塞进来的东西是温热柔软的,但盛亭深的身体却在瞬间凉了下去。他低眸看向蔫巴的生物,忍了又忍,总算没有把它丢出去。几分钟后,季纾也拿着药跑出来,“我好了!”语闭看了眼盛亭深,愣住,“夏延,你不舒服吗?”盛亭深已经忍耐不住焦躁,生硬道:“没有。”季纾也被他的语气弄得一愣,“可是…你的脸很白。”盛亭深轻吸了口气,直接将幸运塞回她怀里,“今天没开车,我去打车。”他说完径直往前走去,一点没有等她的意思,好像……在躲着什么。季纾也怔了好半响,才跟上去。
车子很快到了,两人一同坐在后座。
季纾也抱着幸运腾不出手,只能探过脑袋去看旁边的人。她觉得他很不对劲,脸色很白,仔细看的话,额上还有一层薄汗。“我感觉你生病了,因为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看……“季纾也也不知道自己了,放轻了声音,好像怕……惹他生气似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感觉,明明她在夏延面前向来放肆得很。“夏延?”
盛亭深睁开眼睛,可怀里的触感挥之不去,他厌恶宠物狗的情绪此时已经达到了极致。
“没事,可能只是有点感冒。”
“啊,那早知道让你直接回家休息了,最近流感挺严重的。”盛亭深:“…我睡会。”
“好,到家了叫你。”
回去的路程也不过十几分钟,回到玫瑰园后,季纾也把幸运放在窝里安置好,赶忙跑去看她的男友。
盛亭深这会正在浴室里,洗了好几遍的手。“你赶紧躺下休息呀。"季纾也去拉他,却被他躲过。看到他湿漉漉的手,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洗。季纾也眨巴了一下眼睛,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清到底哪里。
上前洗过手后,见他脸色依然很差,满心的担心又很快冲淡了那点狐疑,她重新拉起他的手腕。
“躺下,快点。”
她直接按着盛亭深往床上坐,然而两人身型差距明显,他不配合的话,她就丝毫挪不动他。
“你干嘛呢,快躺下呀,听话。”
她急切又担忧,眼里的关心就要溢出来了,格外刺眼。盛亭深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只是有点感冒,又不是发烧。”“小病也是病,你别不当回事。"季纾也直接伸出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颊,“天,你的脸好凉。”
盛亭深”
季纾也:“你在冒冷汗,你感觉身体虚吗?”盛亭深:没。”
“我去拿体温计,你躺下。“这次也不知是她力道突然大了,还是盛亭深真的发虚,他很轻松地被按倒在床上。
一分钟后,季纾也在外面的药箱里找到体温枪,在他耳朵里测试了一下。36.8,没低烧也没高烧。
“没事……”
盛亭深绷着脸:“我说了没事。”
季纾也歪着脑袋打量他,再次捧住他的脸。“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从刚才在医院门口开始就怪怪的。”盛亭深后牙微微咬紧,盯着眼前麻烦的女人:“是你的错觉,你大概太担心幸运了。”
“哦……是吗。”
“是。”
季纾也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徒然又松了一口气,趴在他身上。“我确实是很担心它,不过医生刚才也说它没什么大事,明天起来再关注一下就行了。”
她趴得很放肆。
进屋后外套脱去,此时就是一件薄薄的羊绒毛衣。玲珑按压在他身上,曲线微微变形,更加饱满了。肌肤温热的温度也透过两件薄薄的衣服熨贴在他身上,只是那一瞬而已,一股邪火蓦地从尾椎窜起,汹涌到脑子里转了一圈,又快速往小腹下聚集。猝不及防,突然至极。
盛亭深一僵,骤然扶住她的手臂将人放在一旁。“有点不舒服,我先睡了。“他拉过被子侧了身。季纾也不明所以,只觉得今晚的夏延一会一个样,真的很奇怪,奇怪到……她觉得他不像夏延。
不,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