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肥?你又不胖。”
“最近大概过劳肥,胖了好几斤。”
盛亭深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低头摸自己腰部的女人。她的腰盈盈一握,不过修身的毛衣被她这么一扯,倒是挤出了一点肉感。但也根本不胖,甚至…看上去更有手感。
盛亭深突然有些烦躁起来,他也不知道她今天突然抽什么风,说要来玫瑰园给“夏延"送个吃的。
更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明明可以借口不来。但还是来了。
“因为胖了,所以同事送我的巧克力饼干只能给你送过来。我跟你说,这是她从国外带回来的,可好吃了。”
盛亭深按照夏延的样子笑了下:“这么冷的天为了饼干跑一趟,你不嫌累?″
季纾也走上前,很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不累啊,因为我的主要目的是……见你。”
盛亭深身体不自然地僵住:…原来是这样。”“当然是这样啦,虽然就几天没见,但是我好想你呀。"季纾也说着便踮起了脚,嘴巴嘟嘟地要去吻他,"夏延,要亲亲。”嘴唇差一点点就要碰到,盛亭深目光一缩,呼吸变了频率。“………我要洗个澡。”
季纾也:“先亲一会再洗。”
“身上很脏,你先坐会。”
他强势拉开了环着他腰的手,烦躁不堪地往房间方向走。然而没走几步,突然又听到身后传来季纾也的声音,与方才不同,这次的声音怀疑、压抑,满是惊恐。
她叫了他的名字。
“盛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