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商旅摇摇头,“听说皇帝看到后,都嚇病了,说吕后不是人。”
周平安的心臟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久久回不过神。
他虽然知道吕后心狠,但没想到会狠到这个地步。
当年在楚营,吕后虽然已经显露强势,但还没到这般残暴的地步。
权力,果然能彻底异化一个人。
为了巩固权力,竟然能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
老商旅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著。
说吕后现在在长安排除异己,杀了不少刘邦的旧部,朝堂上下人人自危。
周平安没再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戚夫人的遭遇。
还好,他带著张康逃离了长安,远离了那个吃人的权力漩涡。
要是留在那里,以他的特殊体质,迟早会被吕后盯上,下场恐怕比戚夫人好不了多少。
老商旅喝够了酒,付了钱就走了。
周平安坐在铺子里,看著窗外飘落的枯叶,心里一片沉重。
权力这东西,真是个怪物。
它能让曾经温婉的女子变成嗜血的恶魔,能让兄弟反目,能让父子离心。
他想起了嬴政,想起了赵姬,现在又想起了吕后。
一个个都被权力裹挟,最终变得面目全非。
一转眼过了好几年。
张康都长成半大的小伙子了,整天都活泼好动的。
一天不出去都不行。
周平安也就隨他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张康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限制。
他的人生,就由他自己做主。
这天,张康回到家里,给周平安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
“爹,皇帝驾崩了,吕后下旨大赦天下。”
周平安正在铺子里整理杂货,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刘盈死了
这孩子年纪不大吧,怎么就死了
真是太可惜了。
没过几天,雁门郡就涌进来不少生面孔。
这些人穿著粗布衣裳,神色带著几分拘谨。
还有些身上带著旧伤,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
巴图来换盐,指著那些人对周平安说,“这些人以前是囚犯吧大赦出来的。”
周平安点点头,“应该是,吕后这是想收买人心,稳固自己的位置。”
巴图咧嘴笑了,“不管啥原因,人多了生意就好了。”
周平安深以为然,这些新来人要么找活干。
要么做点小买卖,雁门郡的街道上更热闹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