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和林父拜別。
“我先走了,林兄多保重。”
周平安说道,抬脚就要往外走。
“等等!”
林父连忙叫住他,递过来一袋乾粮,“带著路上吃。”
“前路凶险,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千万別衝动。”
周平安接过乾粮,塞进怀里,点了点头。
他没再停留,快步走出驛站。
林父站在驛站门口,看著他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气。
在心里祈祷,“巧儿,騫儿,张康,你们一定要平安啊。”
商队的人走了过来,开口询问道:“林伯,咱们还走吗?”
“走。”
林父点头,收起思绪,“加紧赶路,避开匈奴。”
与此同时,周平安正朝著目標村落快速赶路。
半天后,终於看到了村落的轮廓。
周平安远远看去,村子静悄悄的,连个炊烟都没有。
难道这座村子已经被劫掠完了?
周平安快速走到村口。
他发现家家户户的院门开著,桌椅翻倒在地,散落著破碎的陶罐。
地里的庄稼已经荒著,明显是被人提前给拔了。
他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村头的破庙里,看到了十几个难民。
这些难民们衣衫襤褸。
看到有人进来,立刻蜷缩在角落,眼神里满是惶恐的看著周平安。
周平安知道对方以为自己是匈奴,於是快步走过去,“老乡们別害怕,我是汉人。”
难民们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往里面缩了缩。
显然他们认为汉人也不安全。
周平安掏出半枚玉佩,举到眾人面前。
“你们见过一个带幼童的汉人女子吗,还有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可能带著这个玉佩。”
一个老汉鼓起勇气,跟周平安说道:“没见过啊。”
周平安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你们怎么还不走,一会匈奴就要来了。”
周平安这才发现,他们早就骨瘦如柴了。
如果匈奴没有南下,他们绝对不会沦落於此。
他能做的,只好把身上的大部分食物给他们,自己只留下少部分食物。
只要到了树林中,周平安就不会缺吃的。
做完了这些后,周平安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破庙。
他站在村口,看了眼空荡荡的村子,继续朝著南边走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平安一路南下,风餐露宿,日夜兼程。
他的脚步踏遍了荒野和废弃的村落,眼里的血丝越来越重。
期间,他又遇到了两波匈奴军队,规模都不小,足有上千人。
周平安没有退缩,依旧选择潜入,寻找家人的踪跡。
第一波匈奴军队是在一个山谷里扎营。
周平安趁著夜色,换上匈奴服饰混了进去。
营地戒备森严,巡逻兵来回走动,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他猫著腰,在帐篷之间穿梭,挨个打探消息。
用地道的匈奴语,询问几个匈奴兵,打探消息。
对方听到周平安匈奴语说这么好,都没有怀疑他的身份。
摇头说没见过周平安描述的女子,以及孩子。
就在他准备撤离时,被一个巡逻小队长发现了破绽。
“你是哪个部落的?怎么没见过你?”
小队长厉声喝问,手里的刀已经拔了出来。
周平安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刀,直接解决了小队长。
动静引来了附近的匈奴兵,他只能拼命衝杀,靠著地形熟悉才勉强脱身。
休息了一天,周平安又遇到了第二波匈奴军队。
这一次,他更加谨慎,借著密林的掩护,潜伏到营地外围。
他观察了整整一天,摸清了巡逻规律,才在深夜潜入。
依旧是逐帐打探,依旧是毫无收穫。
可就在他摸到主营帐附近,想偷听情报时,被一名匈奴猛將发现了。
那猛將力大无穷,一刀就刺穿了周平安的胸口。
剧痛传来,周平安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强忍著疼痛,反手一刀划开猛將的喉咙,转身就跑。
匈奴兵在后面紧追不捨,箭矢嗖嗖地从耳边飞过。
周平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衝进了密林深处,才甩掉了追兵。
他找了个隱蔽的山洞,躺了下来。
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疼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