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看著那几个匈奴人,转身就往部落跑。
看那架势,明显是要回去报信。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坏了,暴露了!”
周平安没多想,撒腿就跑。
匈奴人发现他跑了,在后面大喊大叫。
“站住,別跑!”
“这个人太可疑了,明显就是汉人。”
与此同时,一群匈奴人开始骑著马,朝著周平安逃跑的方向追来。
周平安仗著对地形熟悉,专挑难走的地方钻。
沙丘高低起伏,乱石遍布。
匈奴骑兵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著他越跑越远。
跑了半个多时辰,確认没人追上来,他才敢停下喘气。
靠在一块石头上,周平安抹了把脸上的汗。
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跑得快,不然今天就栽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心说还是太心急了。
因为著急混入部落,想到一个办法,拍著脑门就上了。
压根就没考虑到后果。
没摸清情况就贸然行动。
必须有耐心,找个恰当的机会才行。
周平安开始琢磨著,到底该怎么办。
直接潜入不行,因为不仅要放著匈奴人,还要放著奴隶。
投靠这一招肯定也不行,非常容易被识破。
难道就没办法了?
他想了半天,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算了,先解决温饱问题。
在这匈奴地界,想要活下去,就得想办法找吃的。
接下来的日子,周平安开始在部落周边流窜。
他专找匈奴牧民放养的牛羊下手。
趁牧民不注意,偷偷杀一头羊或一头牛。
烤著吃,煮著吃,勉强填饱肚子。
杀牛羊的时候,他也没閒著。
会留意过往的牧民和奴隶,趁机打听消息。
遇到单独放牧的匈奴牧民,他就凑上去搭话。
用匈奴语询问近期的情况,以及他们部落的情况。
还別说,真有几次,遇到了一些单纯的牧民,跟他说了一些情况。
不过大部分牧民都不耐烦,挥挥手让他走开。
遇到奴隶的时候,他也会悄悄打听。
“你认识张康吗?一个高大的汉人。”
奴隶们大多眼神躲闪,不敢回应。
有的甚至直接跑开,生怕被牵连。
更有甚者,直接开始高喊,引起其他匈奴人的注意,让他们来弄自己。
这是真把周平安弄怕了。
以后也不敢找奴隶问话了。
成为了匈奴奴隶的汉人,也不在是汉人了。
必须要摒弃之前的想法了。
期间,他也遭遇了几次追杀。
有一次,杀牛羊的时候被牧民发现了。
十几个牧民拿著马鞭和弯刀,追了他十几里地。
“偷我们的牛羊,找死!”
“抓住他扒了皮!”
周平安只能再次跑路。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扔石头。
拖延时间,借著地形优势,又一次逃脱了。
还有一次,遇到了部落的巡逻兵。
对方看到他形跡可疑,直接拔刀就砍。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周平安不敢恋战,边打边退。 凭藉著身手好,避开对方的刀锋。
找准机会,一脚踹倒一个巡逻兵,趁机逃走。
几次追杀下来,他身上添了几道新伤,但都不严重。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平安依旧在周边流窜。
牛羊杀了不少,消息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张康就像石沉大海,一点音讯都没有。
他心里难免有些著急,可也没办法。
“难道张康不在这个区域?”
“还是说,他出什么意外了?”
每次想到这里,周平安就忍不住皱紧眉头。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无异於大海捞针。
周平安想到了放弃,离开匈奴,回到大汉的地界,开展正常的生活。
可是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周平安压了下去。
原因很简单,他的时间有的是。
可张康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