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4 / 6)

吗?"这是大队会计。

“大队长,这苏然的作风有问题,大家说她曾经跟人跑了,又回来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加入咱们大队的项目组?"这是二小队长。“大队长,这不行啊,这是咱们大队的大事啊,怎么能够交给外人呢,那苏然的户口可不在咱们这啊,这绝对不行的。“这是三小队长。大队长望过去,除了不在此地的妇女主任,好家伙,六个干部否定了三个。另两个暂时未吭声,具体是赞成票还是反对票,尚不可知。他还信誓旦旦地跟人家苏然保证,公社那边不知道情况,但大队内部绝对是投赞成票的。

这帮子目光短浅的家伙。

大队长被气笑了。

他又望向大队支书和一小队长:“你们怎么看?”一小队长率先道:“我赞成。”

大队支书沉吟一番:“这事虽然有着风险,但是办成了咱们大队获利,办不成,咱们也没吃亏,我觉得可以干。”

大队长的脸色好了许多,终于有了明白人了。但此二人话一出,那三个投反对票的干部就急眼了。特别是投赞成票里竞还有大队支书,那可是除了大队长之外的另一个拥有一票否定权的最高长官了。

这怎么行?

会计最先道:“支书,怎么能是办不成也不吃亏?难道前期投入的药材种子不花钱?”

大队长看了他一眼:“人家苏然说了,普通药材种子,各位凤凰山满山遍野都是,根本不需要额外支出,甚至第一波采摘,就能够赢利。至于珍贵药材的种子,由她那边提供。”

会计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算盘打得噼叭响,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怎么滴都是对大队有利。

他眼珠子一转,又道:“她提供种子,要钱吗?”大队长翻了个白眼:“怎么,你还想人家免费提供啊?人家苏然说了,就种子问题两个方案,一是她直接再以种子入股,到时候给她另外分红就是了,另一种方式就是先赊种,等到以后再给她钱。”其实这两种方式各有利弊。

但不管是哪种方式,其实对大队并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前者是不需要出钱,只要以后赢利了直接给分红就行了。后者则是需要额外一笔支出,哪怕赊,那也是要结账的。”会计不吱声了。

因为他所有反对的理由,全部被大队长给解答了。大队长又看向二小队长:“你的反对意见,就仅仅只是因为苏然个人?还什么编排起了人家妇女的名节问题,这就是你身为小队干部该有的素质?党的孝教育,就是让你学长舌妇,到处地去揭人的短?”小队长哑口,因为大队长批评的一点也没有错,但他还是有些不服气,吭吭唧唧道:“那一个人的人品也很重要的,谁又能够保证她将来不会出其他的错误?”

“郭雨同志,亏你还是郭向阳的同族,就是让你这么编排自己同族,又对大队有着贡献的同志家属的?"这次出声的是大队支书。大队支书年龄有些大了,平日里很少会管事,一向都是由大队长直接拍板决定。但此时这件事情实在太大了,所以大队长才决定开会决定。身为大队里在任职务最高的党支部书记,支书很失望某些同志的言论与作为。

有些同志看不起女同志,觉得女同志就应该在家奶孩子,不应该出来管事。却忘了,连首长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又有些同志,干活的时候不积极,议论人长短的时候,反倒跑得最快。到处钻营,实际本事屁都没有。

支书早就已经看不惯这些人了,正好借这次机会好好地敲打敲打。不敲打,只以为在这个一亩三分地的地方,除了天老大外,就他是地老二了。

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下次再选拔干部,可不能让这群老鼠屎,坏了大队这锅好汤了。也幸得大队长是个好干部,也能压得住这帮子人。支书看向大队长的目光里,全是赞许。

他是有直接推荐权的,如果他卸任了,往上推荐大队长,公社那边是会重点考虑的。

他们大队也该有像大队长这样有能力又有干劲,不怕苦的好干部了。“你说人家女同志作风不好,你又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乱嚼人舌根的话?支书的一双眸子锐利地盯着二小队长。

二小队长擦着汗,支支吾吾地竞说不出话来。他能说,他是从自家婆娘那里听说的?

婆娘和郭大山的媳妇宋招娣是个话搭子。

显然,这话应该是从宋招娣那里传出来的。当时他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但如今被支书给指了出来,他又觉得脸臊得慌。

显然这话只能传传,却是不能当作证据来说的。本就是空穴来风的事情。

支书哼一声:“你们这些年轻干部可能不知道,十一年前苏然同志就曾跟着向阳来过咱们大队,还住了不少时间。当年咱们这片地能够安装得起电灯电话,那可多亏了人家苏然同志。

你们以为,当时事情是向阳办的吗?明显不是,当年从材料到安装,都是人家苏然同志一手接下的。”

这件事情,确实知道的人并不多。

就连郭家老大郭大山和他媳妇宋招娣都不知道。知道这事的,也就是当年就已经是干部的三位领导,大队长和支书,还有一位就是一小队长。

经手这事的,也是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