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下了必死决心。
此战若是败了,不管是反王,还是那些皇子皇女们,都是必定要取她性命的。
倒是不如放开手脚拼一次,反正该报的仇已经报了。
随着夜幕渐深,本该是休息的时候,但这天下间,不知道多少人难以入眠。
王琰坐在自己的营地里,擦拭着手中方天画戟,脸上的疤痕在抽动,这是在他山州时被人留下的,原本俊俏的脸上,随着疤痕的出现,显得有些狞。
仇恨,以及接连的杀戮,让他一颗心已经逐渐向着深渊坠落。
此次,唯一的目的就是报仇。
一夜时间转眼间过去。
第二天一早,那些反王在吃过饭后,就开始聚集大军了。
每一路反王,都各自组成了自己的方阵。
黑压压的一片,二皇子带来的人最多,高手也是最多的,他站立在琴车上,队伍排列在最中心位置,身后有数个世家的家主陪同,就连顾松也来了。
此时面色凝重,扫视着城头上。
过去的时候,这些叛军中或许有人跟城头上的几位侯爵还是好友,但是现在他们却要刀兵相见“咚咚咚!”
随着战鼓轰鸣声响起。
各路诸候中,有人冲了出来。
此人练气巅峰的修为,手持一柄九环大刀,浑身都透着凶气。
凌空而立,指着城头上的禁军将领道“哪个出来送死,本座乃芒砀山,骨环王魔下胡真!”
骨环王,是北地的一个大寇,在大雍入侵后,就带着人逃离了北方,沿路收拢了不少流民以及跟他一般的势力,人数发展到了数十万。
现在占据着林州,倒也算是一个枭雄,魔下的胡真据说是被野兽养大,本人极为凶悍,巅峰战绩为,一天之间攻破两城九寨。
在一众反王中,倒是小有名气。
如今他第一个冲出来,自然是想要在天下人面前扬名。
城墙上,墨阳侯淡淡的道“陈煌,你来迎战。”
“遵命!”
得到命令后,一位身穿银色甲胃,手中提着长枪的年轻将领,就从城头上一跃而下。
他的修为同样在练气后期。
是墨阳侯魔下最将领之一。
天赋非常的好。
刚出现之后,掌心的长枪就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着胡真压了过去。
巨大的枪影在空中化为数十丈大小。
胡真长刀迎上,身上显化无数黑漆漆的刀芒,在四周乱舞。
跟枪影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陈煌毕竟年轻,看到攻击被挡之后,力道用老之下,只能回撤。
可胡真却顺势就冲了过来,刀锋带起来凌厉罡气,狠狠的劈在了陈煌肩膀上。
“刺啦!”
甲胃之上虽然绽放出光芒,阻拦了一部分刀芒,可终究是被重伤。
身体倒飞了出去。
摔落在地上。
“嘎哎!”
就在此时,城墙上弩机瞬间对准下方,墙体更是有金色符篆跳动,显然是开启了阵法。
“轰隆!”
随着一阵轰鸣声响起后,城门被开启。
定国侯独孤刃带着一支禁军冲了出来。
扫了一眼准备乘机追杀陈煌的胡真后,掌心扬出一柄飞刀,径直向着身在空中胡真而去。
速度快到了极致,宛若流星一般。
“!”
倾刻间洞穿了对方胸口。
就连手中兵刃都被打落。
“孤独刃,你卑鄙。”
骨环王凌空而立,身上散发出墨绿色的光芒,这是一个邪修,浑身似乎只留下了一层皮贴在骨骼上。
独孤刃扫了他一眼“战场中可不是你们江湖打闹,而且诸位这么多人进攻朝廷,难道就不是以多欺少?
莫要跟我扯其他的,晚辈们打闹没有意思,咱们来打一场。”
独孤刃身上甲胃绽放出幽幽光泽,手持一柄战刀,站立在原地,一股浓郁战意蔓延开来。
倒是让骨环王不敢轻易上前。
他为人虽然狠辣,但是也知道朝廷的这些侯爵,没有一个是好惹的,都是从尸山血海中冲杀出来的。
不过,就在他尤豫的时候。
独孤刃的刀锋已经迎面而来,显然这位悍将,可不是个放嘴炮的,绝对属于那种能动手就别逼逼的人。
战刀自上而下坠落。
化为一柄足有十丈长短的黑色刀罡。
骨环王不敢尤豫,身体向着侧面一闪,想要躲避攻击。
“轰!”
可是随着刀罡坠落的时候,他依旧被擦中了身体,骼膊上有血液流淌而出。
刚刚驻足的地面,更是被砸出一道百米沟壑。
面色虽然非常的难看,但骨环王却没有了上前的意思,躲避到了后方队伍中不再出现。
孤独刃环视战场。
身上暗黑色的甲胄,发出“哗啦啦”声响,掌心提着战刀,扫视着一众反王道“还有谁来!”
城头上,墨阳侯看着老友如此,不禁摇头“这个老家伙,还是跟过去一般冲动。
独孤连城有些担心的道“萧伯伯,我父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