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老阎,你们怎么来了?院里出事了?”易中海看到刘海中和阎埠贵联袂而来,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易中海太了解这两人了,知道这两人绝对不会良心大发现来看你自己,要看自己早就来了,他们来肯定是有事。
“老易,出事了,杨天明倒反天罡,不服咱们三位大爷的管教”刘海中急忙说道。
刘海中越急,事情越是说不清楚,事情越说不清楚,刘海中就越急,易中海听的脑仁都疼了。
“停!老阎,你来说。”易中海连忙说道。
刘海中闻言不禁大怒!
刘海中自詡为领导,一直以领导自居,如今,被易中海以命令的语气粗暴地打断他的话,这让刘海中怒火中烧,火冒三丈。
“易中海,你给我闭嘴!你老老实实的听我说!老阎,你也闭嘴,听我说!”刘海中怒声吼道,然后,刘海中不管不顾地说了起来。
愤怒中的刘海中越说越乱,易中海迫切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在刘海中顛三倒四的话语中想知道一切。
越想知道,易中海的脑袋越疼。
“我说二大爷,你狗叫完了吗?你说干点什么能成,说个话都说不利索,跟条野狗似的乱吼乱叫,叫的我脑袋都疼了。”傻柱忍不住地说道。
“住口!傻柱,你怎么这么说你二大爷,我怎么教你的,要尊老爱幼,还不向你二大爷道歉。”易中海怒声说道。
傻柱虽然是替易中海解了围,但他触碰到易中海的底线:尊老,易中海要的是傻柱尊敬院里所有的人老。
如果傻柱不尊敬刘海中,就有可能不尊敬他,这种苗头必须掐断,所以,易中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毫不客气地训斥傻柱。
傻柱早已经被易中海驯服,闻言虽然有些生气,但並没有发作,而是脖子一梗,闭上双眼装睡,谁也不搭理。
“行了,老刘,你也別跟傻柱一般见识,坐下喝点水,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老阎,你来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经过这么一番发泄,心中舒坦了不少,也就没有继续跟易中海较劲,而是坐在那里喝水。
阎埠贵便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易中海,从阎埠贵被挨揍开始,一直讲到秦淮茹被逼著带著棒梗磕头赔罪。
阎埠贵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地讲起这一切,阎埠贵相信,仅仅是客观地讲述,就能让易中海火冒三丈,如果添油加醋,可別把易中海气出病来。
当然,阎埠贵也从中搞了些小手段,隱藏了自己小业主的出身。
“放肆!他怎么敢打老人?简直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咱们四合院容不下这种人,必须把他赶出四合院!”易中海怒不可遏地怒声狂吼道。
杨天明的所做所为可谓是掘了易中海的根,让易中海十余年的心血毁於一旦。
易中海费了十余年的时间,才在四合院里让眾人潜移默化地接受“易中海的尊老”这一理念,而今,杨天明却弄出个火之意志。
不但把易中海的尊老跟光头联繫在一起,还把火之意志跟那位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联繫在一起,谁反对火之意志就是反对那位。
这就相当於断绝了易中海在思想上统治四合院的可能;
更令易中海深恶痛绝的是,杨天明直接点明了四合院根本没有所谓的管事大爷,有的只是调解员,还把调解员的职责说的一清二楚。
这是在法理上断绝了易中海继续统治四合院的可能;
最令易中海愤怒至极的是,杨天明还给四合院的人提供了反抗的手段,去隔壁街道找个小孩匿名举报。
这在根本上动摇了易中海继续统治四合院的群眾基础
动摇了易中海的统治就相当於把易中海的养老大计破坏的支离破碎,易中海岂能不怒。
“对!老易说的对!必须把杨天明撵出四合院,咱们院里容不下这种不尊重老人、不尊重领导的人。”刘海中同样怒声说道。
阎埠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
阎埠贵可不敢参与其中,如果参与其中,把杨天明逼急了,杨天明向学校举抱自己,那自己就完了。
小业主是当不了老师的,如果杨天明真去学校举抱了,最好的情况是阎埠贵被一擼到底,然后被打发去扫厕所;
不好的情况就是被开除。
不管哪种情况,都不是阎埠贵所想,所以,阎埠贵根本不掺和这事。
“老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是无能为力了,你们看著办吧,老刘,走了。”阎埠贵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病房。
“老易,你脑子好使,赶紧想个办法!时间长了,咱们院里就没有人尊重老人、孝敬老人了,闹不好,老人还得尊重他们,孝敬他们。”刘海中说完,转身就要跟著阎埠贵离开了病房。
刘海中別的都忘了,唯独没有忘了让易中海出头。
“三大爷,慢走,你刚才说杨天明那王八蛋欺负秦姐是真的吗?”傻柱瞪著通红的双眼怒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