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但凡林凡稍微服软点,他也就趁机给林凡机会,团结相处,共同掌控安州,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在一个地方处事,斗争是残酷的,对双方都没任何好处的。
只有团结在一起,那么好处才能多的难以想象。
林凡道:“治安府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帐本上没有馀钱,今天又招了百名差役,每月的俸禄数量不少,希望赵知府能从府库调出一笔税银,用于治安府的日常运转和人员俸禄。”
安州收取的各种赋税,按规定一部分上缴朝廷,一部分留存地方府库,用于本地的各项行政开支。
听闻此话的赵知府神色淡然,笑着端起茶杯,喝了口,随后放下茶杯道:“林总班的难处我知道,但在聊这件事情前,我想跟林总班聊一件私事,那就是能不能放了西门海?”
只要林凡同意放西门海。
他就应了林凡的须求。
“不可能。”林凡回答的很果断,“西门海光天化日妄图强暴民女,证据确凿,我亲眼所见,岂能说放就放?”
此话一出。
原本还满脸笑容的赵知府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了。
“林总班,何必纠着这件事情呢,年轻人谁没做错过事情的时候,小惩大诫,给他一个教训就行,何必非要死磕到底,况且安州商会也是庞然大物,真要斗下去,我怕林总班你扛不住啊。”
赵知府似有威胁。
他是真没想到姓林竟然是榆木脑袋,死磕着这件事情,就是不肯放手。
“扛不住?”林凡笑着,“那好,我还真想看看安州商会能有什么手段,竟然能让我林凡扛不住。”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再次逼问:“赵知府,我就问你一句话,治安府缺的这笔银子,府库到底给,还是不给?”
氛围陡然突变。
谁能想到,林凡的脾气说爆就爆。
赵知府深吸口气,“府库入不敷出,没银子。”
“你再说一遍?”林凡道。
“没银子。”
砰!!!
就见林凡猛地抬手,一巴掌将桌子拍的四分五裂,桌上的佳肴洒落的满地都是,坐在那里的赵知府明显受到惊吓,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目定口呆地看着脚下的一片狼借,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银子哪去了?”林凡霍然起身,声如雷霆,怒目圆睁,指着赵知府的鼻子厉声呵斥,“府库的银子,那是安州百姓缴纳的税银,你竟然敢跟我说没银子?”
他是来要银子的,不是来跟对方商量的。
巨大的动静吓的楼下的掌柜跟小二原地一跳。
面面相。
不知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听声音,好象是林总班正在怒喷赵知府。
说赵知府是贪官污吏,中饱私囊。
小二哆嗦道:“掌————掌柜,这不对吧。”
掌柜张着嘴,无话可说。
包厢里,赵知府回过神,怒目而视,起身道:“林总班,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谁是贪官污吏?谁中饱私囊?府库没银子就没银子,你莫要在我面前胡搅蛮缠,否则我上奏告你。”
“好啊,我叫你一声赵知府,你真当把自己摆放在与我平起平坐的位置不成?”林凡怒喝,抬手指着对方鼻子道:“我告诉你,我喊你来酒楼,是给你面子,私下跟你说一声,你要是不识好歹,我带人去府衙当面跟你要,我也上奏告你,治安府一百多人俸禄不发,知府说府库没银子,倒要看看,这些银子到底哪里去了。”
“你—你。”赵知府胸膛跟装了鼓风机似的,起伏不断,“姓林的,你—太目中无人了。”
“目中无人?”林凡怒道:“你不给银子,老子无法无天给你瞧瞧,姓赵的,老子告诉你,这笔银子你不出也得出,你要不出,我让你见不到后天的太阳。”
“你—你敢威胁朝廷命官?”赵知府没想到姓林的如此狂妄。
“威胁?朝廷命官?”林凡冷哼一声,“我告诉你,我林凡杀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不给老子从府库里拿出银子,你大可试试看,看看老子敢不敢动你。”
这哪里是饭局。
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的鸿门宴。
而且还是粗俗暴躁的鸿门宴。
话还没聊上几句。
人就原地爆炸。
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没理都没用。
此时的赵知府真被林凡的凶戾模样给吓住了,他是文官,讲的是勾心斗角,言语艺术,最多就是口吐芬芳,相互对骂。
但如今这林总班,张嘴闭嘴就是杀人如麻,连最凶最恶的兵匪都不及他十分之一的凶恶。
“林总班,你当真要如此?你就真不怕参你,下了你的官?”赵知府还嘴硬。
林凡走到赵知府面前,沉声,一字一顿道:“赵知府,你随意参,但我还是一句话,参我之后,你必死无疑,不信你就真试一试。”
对赵知府而言,他只觉得贴近他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凶猛嗜人的猛兽。
那股气场真的将他压制住了。
林凡走到门口,推开门,回头看向赵知府,“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