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围的差役们也傻了。
虽然他们知道自家总班大人很凶猛,但也没想到会如此凶猛,这当众给知府两巴掌,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我林凡这辈子听过很多奇奇怪怪的要求,但象你这种没苦硬吃的要求,还是头一回听到。”
“告诉我,现在的脸还痒不痒了?”
林凡看向赵知府问道。
愣在原地的赵知府象是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不动,突然咒语被解开,就见赵知府怒声咆哮着。
“我跟你拼了。”
赵知府明明很脆弱,但此刻的他彻底被林凡给惹昏了头,张牙舞爪的朝着林凡抓来。
文官打架最为擅长的就是薅头发。
林凡抓住赵知府的手腕,轻轻抬脚,将他绊倒在地,然后后退几步,无奈摊手道:“你们看到的,是赵知府先动手的,跟我没关系。”
而咱们的赵知府被绊倒在地后,没有起身,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紧握着拳头,砸着地面,发出呜咽声。
宋千户道:“林总班,可我看到的却是你扇了赵知府两巴掌。”
“这位宋千户,话可不能乱说,刚刚可都是听到的,赵知府说他脸痒,我给他挠挠。”林凡说道。
秦镇抚出面解围,缓解气氛,“没必要,没必要,有话咱们就好好聊,赵兄啊,你也赶紧起来,别躺着了,人多,看着不好。”
他将赵知府扶起,然后拖了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几句,然后帮赵知府将身上的灰尘拍掉。
秦镇抚明白。
这姓林的就是疯狗,逮到人就撕咬,根本就不顾及任何情面,殴打朝廷命官这是重罪,但如果是两个朝廷命官相互殴打。
就算皇帝得知,也会询问,是什么矛盾?
甚至还会发笑。
宋千户决定采取温和的方式处理此事,至于选择霸道的方式,他觉得可能会有危险,从目前情况来看。
此人脾气很是暴躁。
很多他们觉得不能做的事情,对方却是无所顾忌。
想到这里,宋千户拿出殿下的令牌,走到林凡面前,将令牌递了过去,“林总班,这是殿下令牌,我也是奉殿下之命,将西门海带走,希望林总班能配合一下。”
林凡接过那枚令牌,入手沉甸甸的。
金色的牌身雕刻着两条张牙舞爪的飞龙,正中央赫然是“九皇子”三个字。
他掂量了一下,在宋千户尚未反应过来时,五指猛地收拢,只听一阵咯吱扭曲声,那枚坚硬的令牌竟被他徒手捏得弯曲变形。
在宋千户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林凡面不改色地将这块废铁塞回他手里。
“配合?怎么个配合?”
“你”宋千户看着手里被捏坏的令牌,惊骇道:“你竟然胆敢毁坏殿下的令牌,林总班,你当真是眼里没有殿下吗?”
林凡哼了一声。“这位宋千户,我看你是从外府来的,劝告你一句,不要在安州府跟本官呜呜渣渣的,你说涿明府是由九皇子管理,那我请问,本官的安州府也是由皇子所管吗?”
宋千户是当真没有想到,这位林总班如此杠,换做常人,早就立马点头同意,既然是皇子的命令,那带走就带走呗。
可现在,眼前这位林总班还问他安州府是不是也归九皇子管理。
这什么意思?
这是想给九皇子下套?
想到这里,宋千户深吸口气,沉声道:“林总班言重了,安州府自然不是由九皇子所管,但”
“既然不归他管。”林凡根本不让他把话说完,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那凭什么让本官释放罪囚西门海,赦免他的罪行?”
“本官身为安州总班,执掌一府八县治安大权,西门海作奸犯科,天理难容,九皇子如今为了这么一个恶徒,竟派你带兵持刀,闯入我治安府,威胁本官放人?”
“既然如此,本官这就上奏圣上,倒要问问,九皇子此举,意欲何为。”
林凡将滚刀肉的特性发挥到极致。
就是滚。
就是刀。
一路滚刀没有一位能安然站着的。
宋千户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林总班,此话可不能乱说,九殿下何时说过要赦免西门海?”
林凡道:“宋千户,你说本官乱说?好,好,本官听得清清楚楚,九皇子就是要赦免西门海的罪行。”
尼玛。
宋千户胸口一阵发闷,几乎要吐血。
他现在是真不敢对林凡动粗。
先前踹飞两人,足以说明很厉害,还有刚刚捏卷令牌,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一直没说话的秦镇抚连忙站出来,道:“林校尉,宋千户,冷静,这其中必有误会,林总班,莫要为了一个西门海,恶了九皇子啊,你年纪轻轻,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林凡斜睨着秦镇抚,冷笑道:“秦镇抚,你给本官闭嘴,你给本官挖坑呢,是不是想好等本官来一句,恶了就恶了,本官岂能怕了九皇子是不是?”
秦镇抚深吸口,压下心中的愤怒。
还真被他给说中了。
他的确是这想法,但没想到,竟然被他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