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风带着人来了,他这是知道宋爷在这里,明摆着是要将宋爷抓走啊,宋爷,您跟我来,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躲躲。”
说完,就朝着宋涛走去。
啪!
宋涛赏了龟公一巴掌,“你踏马眼瞎,我躲?我躲给谁看,真踏马的当我宋涛的隐忍是怕了不成,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活着离开。”
说完,粗暴的推开面前捂着脸的龟公,怒气冲冲的朝着外面走去。
妓院,厅内。
老鸨拦着魏风等人,“哎呀,大人呀,宋公子真不在我们这里啊。”
魏风神色严肃道:“神武司办案,我劝你最好不要阻拦,否则依法论罪。”
面对阻拦,隐瞒,魏风丝毫不给面子。
被打死的受害者家属,他是见过的,家里三个孩子,最大的也才七岁,还有两位老人,全家就靠他独自扛着。
因此,他不仅要替对方将凶手抓住,还要让宋家赔偿。
这不是商量。
这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老鸨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尤其是此事牵连到宋公子,她自然不可能被魏风给吓住,在渭河这地方,你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独不能得罪宋家。
“魏大人,你神武司办案,也得讲证据吧,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这里藏着宋公子?”老鸨也是让龟公前去通知,应该让宋公子藏起来了。
到时候任由对方如何搜,但凡能搜出一个毛来,都算她这个老鸨当的不敬业。
砰的一声。
一个花瓶直接在魏风的脚下炸裂开。
碎片洒落的满地都是。
在场的嫖客们纷纷抬头望去。
老鸨也是被吓了一跳。
魏风抬头朝着二楼看去,就见宋涛满脸怒色,居高临下的看着魏风,那眼神里充满的怒火仿佛要将魏风给吞没似的。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真当我宋涛怕你不成,你死咬着老子,不是老子怕你,而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当这里哪?”
“你给我听清楚了,这里是渭河宋家的地盘。”
宋涛丝毫不惧魏风。
如今对方找到妓院,他身为宋家公子,岂会逃避,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说他堂堂宋涛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却被神武司当成狗一般的四处碾着。
“宋涛,你当街杀人,犯下大罪,你曾经犯下的种种罪证,我都已经收集齐全,按照当今律法,理应该斩。”魏风厉声道。
“哈哈哈————”宋涛笑着,笑的是那般肆无忌惮,就完全没有魏风放在眼里。
魏风懒得多说,挥手道:“给我将他拿下,押回神武司。”
“是。”
魏风身边的四人,腰间佩刀,朝着二楼而去。
宋涛怒道:“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话落,妓院里的打手立马冲出,刹那间,十多人就将他们包围起来。
“你敢!!!”
魏风没想到宋涛竟然胆敢跟神武司对抗。
“你看我敢不敢?”
“打!”
魏风带的人不多,也就四人,面对妓院打手的包围,哪怕他们手里有刀,但在两米多长的棍子面前,竟然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场面瞬间混乱。
四位神武司的人被打倒在地。
魏风想都没想,拔刀而出,胡乱挥砍着,吓退打手,连忙将四人护到身后,“快,你们先退,回去叫人。”
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出血的四人,狼狈的朝着外面退去。
魏风见四人退到门口,刚想退离,却没想到身后黑棍袭来,直接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脑,砰的一声。
魏风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发黑,轰然倒地,手里的刀也掉落在地,刚想伸手去捡,就被妓院的人给踢到一旁。
嫖客们大笑着,只觉得神武司的人可真逗,竟敢对宋公子下手,当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的。
此时。
宋涛从二楼走了下来,挥挥手,身边的人立马将魏风给拎了起来。
宋涛轻篾的拍着他的脸,“我说魏大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说,还敢不敢跟我作对了,你要知道,在渭河,我宋家就是天。”
魏风身体发软,后脑鲜血一片,艰难不屈道:“宋涛,你罪该万死,你是逃脱不过律法制裁的,我家大人曾经说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恶多端,必遭天谴。”
“你家大人?什么玩意?”宋涛贴着魏风的脸,“你现在给我认错,老子不跟你————”
呸!
魏风一口血水喷在宋涛的脸上。
宋涛深吸口气,抹掉脸上的血水,愤怒的浑身发抖,左右看了看,拿起一旁的花瓶,猛地砸向魏风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
一瓶下去,闷哼声在厅内传递着。
嫖客们惊骇的望着,他们没想到宋公子下手竟然这么狠,这是往死里干了啊。
此时的魏风脑袋垂落,满脸被血液包裹着,押着魏风的打手们,只觉得对方的身体陡然变重了口“魏风,我看你是找死。”宋涛怒斥道。
但没有回话。
一位打手伸出手指,探着魏风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