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之路,只要定安国愿意成为藩属,中原王朝必然会退兵。
金将军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陛下,臣等宁愿战死,也绝不跪着求生,老臣愿率兵奇袭中原王朝大军,哪怕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投降。”
此刻,文官这边,有些人都被崔善说动了。
的确如崔大人所说的。
投降,成为藩属国,未来还有机会。
但真要死磕到底,定安国必将不复存在。
渐渐地。
文官跪地,”陛下,崔大人说的有道理啊。”
武官同样跪地,“陛下,臣等愿死战,誓与国都共存亡。”
朝堂之上,降与战两派泾渭分明,争吵不休。
但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脸色煞白,被惊恐缠绕的东圣王,面对眼前的情况,东圣王被吵的脑袋都大了,似乎短暂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此时。
殿外传来信使的传报声。
“报————”
此声一出,本就被吓住的东圣王更加难以保持冷静,身体发软,接二连三的来报,这还能有什么好事情不成?
“说吧,情况如何?”东圣王气息萎靡,有些不振。
“陛下,中原王朝大军过了清川江,已经朝着国都而来了,各地守军无法阻拦,中原王朝大军势如破竹啊。”信使声音发颤道。
听闻此话。
东圣王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两眼一翻,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晕死过去。
“陛下!陛下!”
“快传御医!”
群臣顿时乱作一团,惊慌失措地扑上前去。
剧烈的摇晃下,东圣王慢悠悠的睁开眼,得知此事的东圣王,似乎瞬间年老了二十岁,精气神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一样。
刚刚还要主战的金将军,低头,沉默不语。
这一切都发生的好快。
完全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如果中原王朝没有渡江,还是有机会的,但现在,却是彻底没有希望了,如今的国都就跟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一样,看似好象还在,实则已经快要没了。
东圣王脑海里,不断浮现两种情况。
降!
死战!
这两种选择,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他所不愿意发生的。
崔善高呼道:“陛下,还请做决断啊,降与不降皆在陛下的一念之间,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啊。”
东圣王沉默许久,气息萎靡,声音虚弱道:“降,降了吧。”
没机会了。
中原王朝大军渡过清川江,便已经定乾坤,就算首都有两万禁军,也没用,白岩城有定安将军镇守,五万大军连半日都没能撑得住,首都又如何能撑得住?
两日后。
前进的大军缓缓停了下来,定安国信使单枪匹马的来到大军面前,递交了降书。
“大将军,这是定安国东圣王的降书。”秦向躬敬的将降书递到林凡面前。
出征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月而已。
就这么水灵灵的快要打到定安国国都,说实话,要不是他亲身参与,就算是他父亲在世跟他说这些事情,他怕是都会怒斥。
你是喝了多少假酒?
才能说出如此胡言乱语的话。
林凡接过降书,看都没看,直接甩到信使面前,“降书?本将军不看,本将军要进入国都,跟你们东圣王面对面,好好的聊一聊。”
信使低头,内心跳动的很快。
林凡道:“行了,本将军不为难你,回去告诉你们东圣王,是开城门迎接本将军进城,还是奋起反抗,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一想,别到时候本将军兵临城下,你们的东圣王还在磨磨蹭蹭,真要这样,本将军就当你们定安国誓死抵抗了。”
“去吧,回去吧。”
林凡淡然的挥挥手。
这位信使不敢多言,仅仅是来的时候看了林凡一眼,后面便不敢多看一眼,就算走的时候,也是低着头,躬敬而去。
随着信使离开后,秦向道:“大将军,看来这东圣王已经知道无力回天,就算继续抵抗,也是徒劳。”
林凡笑着道:“归降,是想让定安国成为藩属国,换做别的人,或许会同意,但我们集合二十万大军,是来让它当藩属国的吗?”
秦向看着大将军,虽然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但他从大将军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种震撼心灵的霸道。
“大将军说的是。”
如今,可以说秦向对大将军那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躬敬。
虽说,林凡的岁数与他相差无几。
但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
数日后。
定安国国都。
一股山雨欲来的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街巷间无声蔓延。
前线的战败消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钻进了茶楼酒肆,渗入了市井坊间。
“你们听说了没,中原王朝大军已经推过清川江,快要兵临国都了啊。”
“咱们朝廷到底在干什么啊?”
“哎呀,别提了,白岩城五万大军半日都没防得住,守将还是定安将军,可这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