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帮出手?”
谢驍摆了摆手,没等齐人武开口,先接了话:“此事不妥,大河帮一直作壁上观,我们与青衣社缠斗这么久,他们未曾出手,青衣社那边必然以为大河帮没有和我们合作,这步棋只有一次机会,用了便废,得留到刀口上。”
他顿了顿:“李缘既然盯著下河县,就让他盯,早晚会腻,我们熬得起。”
阎海嘆了口气,脸上的横肉耷拉下来:“熬著熬著,我白帮先熬死了。”
“粮食的事不用担心。”齐人武把棋子收进掌心,“你们若捨得出血,我华门派可以运几批粮食过来。”
阎海眼睛一亮,刚想开口,听见下一句。
“但熬,確实是正路,”齐人武声音平静,“而且越熬,青衣社的死期越近。”
阎海来了精神,身子往前倾:“齐先生,这话怎么说?”
齐人武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
“钱知府在淮安府,多少年了?”
阎海想了想:“十二年。”
“十二年,早些年他还是干过点事的,这几年嘛,无功无过。”齐人武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我得了个確切消息,明年龙头祭前后,他便要升迁调离此地了。”
厅里静了一瞬。
阎海猛地抬起头:“调离?钱知府要走了?那漕运岂不是”
“不急。”齐人武摆了摆手,“钱知府调走,新知府未到,这个空档,我华门派出手,快进快出,帮你们拿下青衣社。”
他慢慢站起身,负手朝窗口走去,声音不紧不慢:
“大河帮到时候一併除了,你们白帮得了势,新知府刚上任,人生地不熟,不敢轻易收漕运,届时我华门派从中斡旋,这漕运,还是你们的。”
厅里没有人说话。
阎海盯著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脸上慢慢浮出一丝笑。
鬼手张坐在角落里,手搭在膝头,一动不动,眼神落在地面上的一块木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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