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行刑。
说起来,谢宽在京城里,也有不少年头了,可这些年头里,他却没有什么宰相公子的派头,出门在外,可以说是处处被杨廷直压上一头。
而如今杨廷直即将被杀头,他倒也有些心有戚戚焉。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脸上,他还是挤出来了一个笑容:“小陈大人应该是头一回到我们家里来,说起来,咱们两家大有渊源,令尊是我父的门人。”
“咱们两家,便算是一家人。”
他看着陈清的面庞,笑着说道:“真论起来,我还算是小陈大人的师叔哩。”
他说这话之前,就意识到了陈清可能会不高兴,因此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
陈清要是发了火,他也好往回找补。
陈大公子闻言,挑了挑眉,然后淡淡的说道:“那我给师叔磕个头?”
见他这个模样,谢宽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只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那也不用,那也不用,咱们各论各的就是。”
陈清点了点头,低头喝茶。
谢二少这才开口问道:“小陈大人登门,不知道所为何事?”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找谢相公。”
陈清问道:“谢相公在家里不在?”
“不在。”
谢宽连忙说道:“这个时候,家父当然是在内阁当职的,不可能在家里,小陈大人有什么急事没有?”陈清缓缓说道:“是有些事情,关于咱们两家的,只是如果在内阁说起,恐怕不会太好看。”“谢相公能不能赶回家里来?”
陈清问道:“如果不能,我现在去内阁一趟,见谢相公。”
谢宽眼珠子转动,然后挤出来一个笑容:“小陈大人,家父毕竟是内阁首辅,内阁每天的事情多多,也不是他老人家说要回来就能回来的,小陈大人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先跟我说一说?”
“要确是急事,我立刻让人去请父亲回来。”
陈清挑了挑眉:“二公子要听?”
“小陈大人且说一说就是。”
陈清在怀里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了一块金色的牌子,在谢宽面前晃了晃:“如今,二公子还要听吗?”谢宽看到牌子上的龙纹,吓了一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这,这…”
他低头对着这牌子叩首行礼:“圣躬金安。”
“哎呀。”
陈清收回金牌,伸手去搀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