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禅堂院的路上,朱重九轻笑问道:“师兄,关于法号的事——师弟心中有些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说来听听。”王重一饶有兴趣地看向他。
同时,帝科1号的界面里清淅地映出朱重九的潜意识心思:
【咱尤豫到底是叫法九还是法重?法重听起来很有意境————法九有些普通——不过九为数之极,寓意尊贵长远——不知师兄会如何想————会不会觉得我野心大————那可就不好了————】
“师兄你也知道,咱的俗名叫朱九九,后来跟着师兄您学改名叫朱重九,改过名后感觉气运都变好了,所以,咱就想从重九”两个字里取一字做为法号,师兄您看,哪个好点?”朱重九话说完,小心的观察着王重一的脸色。
王重一心中暗笑,这小子明明想好了要取法九”,偏偏还要装模作样的来问我,真是想的太多了,不如徐大那小子简单纯粹。
不过如果他没有这点城府也对不起这朱重九的名字。
你可是比朱重八还多一重的人!
王重一不卖关子,直接道:“重九,重九,九为数之极,更何况重九。”
“乾元用九,既喻圆满,亦含进取不息之意。”
“可见重九里真正重要的就是那个九。”
“所以,我建议你取法号—法九!”
朱重九闻言大喜,居然想的和他一模一样,真是说到他心槛里去了,但他还是谨慎小心的道:“师兄您说的真好,不过九既然是数之极,咱取了会不会不合适啊?咱觉得咱有点不配————”
“有什么配不配的?”
“男人不能不自信,我说你配你就配!”
“就叫法九,听我的!”
“是是!多谢师兄赐名。”
“恩。”王重一应了一声,目光转向旁边一脸期待的徐大。
“徐大你呢?可想好了?该不会叫法大吧?”
徐大一听法大,那脸顿时苦了下来,连连摆手:“师兄!我的名太俗了,叫什么徐大,这都怪咱那死去的爹,大字不识,就因为咱是家里唯一活下来的男丁,就给取了名叫徐大,还不如像重九哥之样那样取个数字名呢————
或者叫徐一也成啊,这样咱法名就叫法一,多简单。”
“我正头疼这个呢,还请师兄帮咱也想个好听点的法名。”
王重一笑了笑,“法号叫法大确实不合适,不如取名谐音,叫法达如何?”
“法达?”徐大念叨了一遍。
“达”者,通晓,显贵,成功之意,法达既可解作通达佛法”,亦暗含发达兴旺”之吉兆,与你本名大”字谐音,却又更显雅致与祥瑞。”
徐大听得眼睛放光,嘴巴咧到了耳后根。
“好好好!这个好!法达!通达佛法,人生发达,太好了,这比法大”强上一百倍,那咱的法号便叫“法达”啦!”
徐大反复念叨着自己的新法号,越念越觉得顺口又吉利,再满意不过。
朱重九见状笑着向徐大道:“法达师弟,你好。”
“嘿嘿,法九师兄,你也好。”徐大乐呵呵地回应。
王重一看着身边这两个活宝此时的样子,少有的浮现出一丝稚气童趣,他仿佛老父亲看着两个傻儿子一样的笑了笑。
是了,两人的年纪说起来也不大,放前世也不过上初中的年纪,也是童心未泯的时候。
“前面禅堂院马上到了,走快点。”
“是!师兄!”
两人齐声应道,一边笑着一边脚下小碎步加速。
早上九点多钟的太阳照在他们脸上。
正如他们此时年少青春,朝气蓬勃之极。
禅堂院前的古朴石阶就在眼前了。
王重一带着两人拾级而上,又放缓脚步叮嘱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
“法号定好登记造册后,接下来便是选择傍身武艺,关于你们要选的武功,我有些建议你们可以听一听。”
王重一先是看向朱重九道。
“重九,你心思活络,意劲勃发,有一股不甘人后的锐气,这种心性最适合修炼刚猛无俦直指本心的拳法,而《罗汉伏魔拳》就是最适合你的一门拳法,其攻防一体又威力刚猛,你修习此拳,不仅威力可观,更能助你凝练心神,掌控自身意气,事半功倍。”
他这番话是结合昨夜借朱重九大脑算力修行时的结果,属于是先画箭靶再射箭,他清楚的认识到到朱重九潜意识力量与《罗汉伏魔拳》有多么契合。
这既是真心指点,也是基于人脑肉鸡特性做出的最优选择。
让朱重九练最适合他的武功,也等于是在替王重一练功。
“罗汉伏魔拳嘛?”
朱重九闻言听了若有所思,回想内院小比时,就有好几位练罗汉伏魔拳的好手,特别是那法通,那一手圆满境界的罗汉伏魔拳几无敌手,最后惜败给法心的菩提心刀。
他越想越觉得适合,本来他就对这门拳法挺心宜的,今天不知为何又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自己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