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能修水属性功法,只是需如春风化雨,循序渐进。就象培育灵苗,需先松土,再引水,最后才能施肥,一步错,满盘皆输。”
他望着唐川的墓碑,眼神复杂:“这些人,不是败在天赋,而是败在了心。”
急于求成,好高骛远,明明只是刚发芽的幼苗,却妄想一日长成参天大树,结果只能是根基尽毁,身死道消。
周围的少年们也都沉默了。原本对藏经阁的兴奋与期待,此刻已被这“天才冢”的死寂冲刷得荡然无存,只剩下沉甸甸的警醒。
王勇站在不远处,看着少年们凝重的神色,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看来,这一趟“天才冢”没有白来。
有些弯路,不必亲自去走,看看前人的尸骨,便该知道如何脚踏实地了。
穿过那片令人心头沉甸甸的天才冢,后山的藏经阁终于出现在眼前。
与前山的气派不同,这座藏经阁古朴无华,青瓦飞檐,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待王勇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著墨香与陈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