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她那双高傲的凤眸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她能感受到这只小鸾鸟身上那股浓浓的虚弱感，

显然是强行破壳导致了根基重创，未来前途渺茫。

清澈、明亮，充满了与他幼小身躯完全不符的理智与决绝。

这让她感到一丝异样。

“胡闹！”

终于，老凤凰长老凤苍回过神来，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怒意。

“你是哪一脉的子嗣？为何要强行破壳？你可知，此举会让你道基尽毁，仙路断绝！”

“更敢在此妄言，扰乱我族大计！还不速速退下！”

一股属于金仙强者的威压，若有若无地笼罩向凤尘。

凤尘只觉得灵魂一颤，本就虚弱的身体差点直接趴下。

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退！

这是唯一的机会！

迎着凤苍长老那失望而又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长老息怒！凤尘并非有意顶撞，实乃事关我族生死存亡，不得不言！”

“生死存亡？”

凤苍长老怒极反笑，“你一只刚出生的雏鸟，懂什么叫生死存亡？老夫执掌凤族数万年，难道还不如你懂得多？”

“长老执掌凤族数万年，自然智慧如海。”

凤尘先是恭维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但敢问长老，您可知，如今的北冥之主，是何等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