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玲子焦急万分、手足无措等在调研局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玲子接通电话,是任雪打来的。
“玲子,你在哪里?我爷爷已经到调研局了,正在处理这件事。”
任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我就在调研局门口,守卫不让我进去。”玲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任雪,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想进去看看沈昱君。”
“你别急,先回学校。”任雪的声音压低了些,“我知道你和沈学长关系好,我爷爷那里有通行证,我今晚估计能见到我爷爷,到时候试试能不能偷一张给你。”
挂了电话,玲子先回了宿舍,一整晚她都睡不着。
第二天,玲子在调研局附近等任雪的消息。
在没过多久,调研局的侧门悄悄打开,任雪从里面跑了出来,怀里揣着一张黑色的通行证。
任雪到和玲子约见面的地方,偷偷把通行证塞到玲子手里:“这是我从我爷爷的包里偷出来的,最高权限,可以进入调研局的任何地方。你小心点,别被人看到。”
玲子接过通行证,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任雪,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快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消息。”任雪催促道,“记住,见了沈学长别停留太久,早点出来。”
玲子点了点头,握紧通行证,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调研局的正门走去。
这一次,守卫看到她手里的黑色通行证,果然没有再阻拦,恭敬地打开了大门,让她走了进去。
玲子走进调研局,看着走廊里巡逻的护卫,心里有些紧张。
她按照任雪给她指的路线,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人,朝着沈昱君被软禁的谈话室走去。
而此时,二楼的办公室里,任江海正在分析这次任务的资料,心里有了定夺。
这时他意识里的白狐突然说话了,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家主,刚才那个女学生似乎进了调研局”
任江海来到监控室,看到玲子走向了沈昱君的谈话室。
调研局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玲子握着手里的黑色通行证,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她按照任雪给的路线,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护卫,终于在走廊尽头找到了沈昱君被软禁的谈话室。
谈话室的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玲子凑到观察窗上,一眼就看到了被关在里面的沈昱君。
他被关在一道半人高的玄铁栏杆后面,双手戴着一副特制的黑色锁链:那是调研局专门用来限制灵能者活动的锁灵链,不仅能束缚行动,还能持续吸收体内的灵能,让灵能者无法调动力量。
此刻,沈昱君正坐在墙角的椅子上,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的手腕被锁灵链磨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伤口和冰冷的锁链摩擦,看起来触目惊心。
身上的调研局作战服依旧沾满了血迹和污渍,手臂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显然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
“昱君!你还好吗?!”玲子心疼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她让小黑用很轻巧的灵力,悄无声息的轻轻打开了谈话室的门。
她轻轻快步走到玄铁栏杆前。
沈昱君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玲子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浓浓的担忧:“玲子?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你快回去!”
“我不回去!”玲子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趴在冰冷的玄铁栏杆上,看着沈昱君手腕上的伤口,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这锁灵链戴时间久了会伤害身体的!”
“我没事,别担心。”沈昱君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一紧,连忙抬起手,想要擦干她的眼泪,却被锁灵链限制住了动作,只能无奈地放下手,“这只是暂时的,任会长已经来了,他会查明真相,任家一直是个公道的灵能家族,他一定会还我清白的。”
“可是我听说那几个家族说你通敌,还要废你的灵力!”玲子哽咽着说,“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林若曦只是咱们以前认识的预备调研员,你们根本没有通敌!”
“我知道你相信我。”沈昱君的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眼神坚定,“只要有你相信我,就够了。”
玲子看着他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
她下意识地呼唤小黑:“小黑,有没有办法把这锁灵链打开?沈学长的手都被磨破了。”
小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