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动作。
赤金色的瞳孔里,狂乱的欲望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怔忪、错愕,以及……看到她那满脸泪水、不住发抖模样时,骤然涌上心头的慌乱和心疼。
他做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身下几乎不着片缕(衣物早在挣扎中凌乱不堪)、肌肤泛着诱人粉色却布满泪痕、眼神里只剩下惊恐和茫然的雨师妾。
那张总是灵动狡黠、或嗔或喜的小脸,此刻苍白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一股强烈的悔意和自责狠狠攥住了焚天的心脏。
比任何战场上的失误都更让他感到挫败和……疼痛。
“……师妹。”他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和温柔,“别怕。我……我不动了。”
他连忙松开钳制她手腕的灵力,那赤金色的灵力绳索瞬间消散。
但他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轻纱被,将瑟瑟发抖的雨师妾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像裹一个木乃伊。
雨师妾被他用被子裹住,只露出一张泪痕斑斑的小脸,依旧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焚天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堵得厉害,懊恼得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下身体里依旧躁动的火焰和翻腾的情绪。
他坐在床边,说:“师妹闭上眼睛。”
他背对着她,快速平复呼吸,整理自己同样凌乱的衣物。
过了一会儿,他才转回身,脸上的情欲潮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时的冷峻轮廓,但眼神里却带着罕见的无措和歉意。
他已经穿好了裤子,上身还赤裸着,精悍的肌肉线条在寝殿柔和的光线下清晰可见,却不再带有攻击性。
“师妹,”他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以睁开眼睛了。” 其实她一直睁着眼,只是眼神空洞。
雨师妾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焦距慢慢凝聚,看到焚天已经穿戴整齐(至少下半身是),表情也恢复了正常,甚至带着一丝:
笨拙的讨好?
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线,但恐惧的余韵还在,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轻颤。
焚天躺到她身边,隔着厚厚的被子,小心翼翼地伸臂虚环着她,不敢真的用力抱。
“师妹,我的错。”他低声道,每个字都说得有些艰难,“以后……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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