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爷:(摸着叶片笑)我这老骨头,还信这些?
摊主:(乐了)苏先生说了,信不信在您,气场在那儿摆着。就像这树,您不浇水它也活不成,气场不调,财也留不住,一个理儿。
(把发财树摆在玄关柜上,陈大爷退后两步看,果然顺眼。叶片正好挡住从门进来的直风,风绕过树叶,慢悠悠地往客厅飘,带着点树叶的清香。
(傍晚老伴回来,推门时愣了:“咋没声儿了?我还以为没带钥匙呢。”
陈大爷:(得意地指门轴)嵌了铜片,苏先生说的。你闻闻,屋里是不是不那么漏风了?
老伴:(深吸一口气)还真是!以前总觉得穿堂风刮得骨头疼,今儿倒暖乎乎的。(指着发财树,“这树买得好,绿油油的,看着就喜庆。”
(夜里起夜,陈大爷经过玄关,借着月光看那金福字,撒金粉的纹路在光下闪闪的,像撒了把碎银子。他忽然想起苏展说的“门如口,轴如舌”,门稳了,家里的“气口”才能好好纳气,就像人说话得咬字清楚,不然啥也说不清。
(周三上午,陈大爷正喝茶,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老周,手里拎着个布包,脸涨得通红。
老周:(搓着手进屋)老陈,对不住,欠你的钱拖这么久……前儿我儿子给我寄了笔工程款,我赶紧给你送过来。
陈大爷:(接过布包,沉甸甸的)你能还就好,不急。
老周:(往门轴瞅)你家这门修了?我上次来,推一下晃三下,今儿咋这么稳?
陈大爷:(指铜片嵌的地方)嵌了铜片,苏先生给的法子。说也怪,你这钱就跟等着似的,门一修好就来了。
老周:(眼睛亮了)苏先生?是不是那个懂风水的?我家窗户总漏雨,能不能请他去看看?
陈大爷:(笑着摆手)你自己去问,我可不当中间人。不过他说的法子是真管用,你看我这屋,是不是比以前暖和?
(送走老周,陈大爷数着钱,心里踏实。老伴凑过来说:“我就说管用吧,王嫂子早跟我说了,她家修完门,儿媳妇就怀上了,说气场顺了,啥都顺。”
(周四上午,王嫂子带着鸡蛋来串门,一进门就摸门板。
王嫂子:(点头)是不一样!我家那门修完也这样,关着时“咚”一声,透着股子沉劲儿。(指着发财树,“你这树比我家的壮,我家那棵细溜溜的,苏先生说我属虎,寅木命,树太粗会抢我的木气,得细点的。”
陈大爷:(给她倒茶)还分属啥?我以为树越粗越好。
王嫂子:(笑)那可不!苏先生说他属兔,卯木命,家里都不摆发财树,摆吊兰,说吊兰的气软,不跟卯木顶牛。就像穿衣,你穿棉袄暖和,我穿就热得慌,一个理儿。
陈大爷:(摸着后脑勺)这学问可真深……我就知道门不晃了,钱来了,就够了。
王嫂子:(指着福字)这字贴得正!我家那贴歪了点,苏先生让我重贴,说福字歪了,气也跟着歪,聚不起来。
(下午陈大爷去公园遛弯,碰见李奶奶在打太极。李奶奶见了他就笑:“你家那门修得不错吧?我家修完,电费都省了,不跑暖气了。”
陈大爷:(跟着比划两下)可不是!还把老周欠的钱给盼来了。对了,你家铜片嵌了三圈?
李奶奶:(点头)木工说的,三圈对应三星高照。我那孙子以前总尿床,门修好没两天就好了,苏先生说这叫“气稳则肾固”,子水气场足了,小孩肾气就稳。
陈大爷:(恍然大悟)原来跟肾还有关系……我这两天起夜都少了,以前总觉得尿多。
李奶奶:(乐了)那是自然!水气得聚,不能总漏,漏多了人就虚。你看这春风,刮得猛了地里就旱,得有挡风的,水才能存住,人也一样。
(回家时,陈大爷特意绕到楼道,看自家的门在一众旧门里,果然顺眼。门板严丝合缝,金福字在阳光下闪着光,像给家门戴了朵金花。他忽然想给苏展打个电话道谢,拨号时才发现,这两天连咳嗽都少了,以前总觉得风灌得嗓子眼痒。
苏展在电话里笑:“门轴稳了,气就沉了,子水归位,身体自然舒坦。记得每月给发财树浇两次水,别多浇,水多了克木,木弱了就生不了水,气场会倒。”
陈大爷一一记下,挂了电话,看着玄关的发财树,叶片上还沾着点阳光,绿得发亮。他忽然觉得,这过日子就像修门轴,看着是小事,实则是根本——轴稳了,门才能关严,气才能聚住,日子才能像模像样地过下去,一点不能含糊。
(周五傍晚,起了阵大风,楼道里其他家的门都被吹得“哐当”响,就陈大爷家的门安安静静的。老伴站在窗边看,忽然说:“你看咱家这门,像个守家的老伙计,把风啊、灰啊都挡在外面,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