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再跪,再叩。
三跪九叩,大礼庄重。
每一下叩首,额头触及冰凉的石板地面,那清淅的触感都在提醒秦浩然:这一切,不是梦。
礼毕起身,那吏员又奉上托盘:“此乃礼部给会元的喜银,纹银五十两,请秦老爷笑讷。”
秦浩然接过,转手递给一旁的秦禾旺,声音平稳:“赏。”
秦禾旺会意,取出早已备好的红封,先是打赏了报喜的吏员和几名名御林军校尉,每人一个二两银红封。
接着,秦禾旺和秦河娃又抓出几把铜钱,撒向院外围观的街坊:“同喜同喜!大家沾沾喜气!”
一时间,铜钱如雨,欢呼争抢。
报喜的人刚走不久,甚至秦浩然还没来得及换下吉服,第二波、第三波道贺的人便接踵而至。
有礼部其他官员遣家仆送来贺帖和礼物的。
有湖广会馆的管事亲自带着厚礼来请,说会馆已设下宴席,请会元务必赏光。
有闻讯赶来的同乡举子,何溪亭、李伯安等人联袂而至,见到一身吉服的秦浩然,皆是感慨万千,连声道贺,眼中满是羡慕。
更有京中各衙门、各府第派来送帖邀宴的仆役,络绎不绝。
这些人训练有素,躬敬递上名帖和礼单,说几句吉祥话,便悄悄退下,但打量秦浩然的目光却带着评估,这位年轻的会元,未来的官场新贵,值得自家老爷下多少本钱结交?
同乡举子中,有人半开玩笑半感慨:“秦兄藏得可真深!不声不响住在徐侍郎府上,原来早就有此青云之阶!”
秦浩然连忙解释:“诸位同乡误会了。徐大人是学生昔年乡试座师,念学生家贫,又初到京城,无处落脚,才让学生暂居府中读书备考。”
有徐启这样的座师照拂,秦浩然的起点已比许多人高了。
西跨院门庭若市,贺客如云。
秦禾旺三人忙得脚不沾地,收帖、登记、回话、招呼、打赏…
嘴角的笑就没停过,眼泪却时不时又冒出来,惹得贺客们的哄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