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足慰平生之愿。”
秦浩然闻言微怔,随即欣然应允,当即命人取来,双手奉上。
汪朴接过,细细端详片刻,眼中满是赞叹,连声称谢,保证三日后必定返还后,方才告辞。
秦浩然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愈发敬重,久久伫立门前。
汪朴的药果然对症。
三剂服下,秦德昌高热便退,咳嗽也轻了许多。
又三剂,已能扶床下地,面色渐有血色。
这几日,众人轮流日夜守在床边,端茶递药,擦拭身子,事事亲力亲为。
秦浩然每日下值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到叔爷屋里,陪他说翰林院趣事、京城风土、江南故土。秦德昌听得津津有味,脸上渐有笑容。
秦远山与陈氏也日日守在身旁,嘘寒问暖,一家人齐心照料,满室温情。
转眼腊月初,秦德昌彻底痊愈,精神矍铄。
待秦浩然下值回来,在其身旁坐下。
秦德昌忽然道:“浩然,叔爷想通了。”
秦浩然一愣。
秦德昌叹了口气:“这些日子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叔爷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老了反倒享了你的福。叔爷不该急着回去,该多陪陪你们。快过年了,这京城过年都有什么讲究?”
秦浩然笑着给他讲起京城过年的习俗:腊八要喝腊八粥,二十三要祭灶,二十四要扫房,二十五要磨豆腐,二十六要炖大肉,二十七要宰公鸡,二十八要把面发,二十九要蒸馒头,三十儿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秦德昌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嘴问几句。
孩子们围在一旁,也听得入神。院中充满了欢声笑语,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腊月里,京城越发冷了,却也越发有了年味。
秦浩然每日依旧去翰林院当值。这日下值后,他正要回家,却被周延礼叫住了。
“景行,你听说了吗?”周延礼压低声音道。
秦浩然一愣:“听说什么?”
周延礼道:“你岳父徐侍郎,最近可是圣眷日隆啊。”
秦浩然连忙问:“侍讲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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