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提示，曹阳一愣，这也能感动到？

“是。”

朴智秀点头，看向悠莉的团队：“那么，我们可以继续了？”

团队负责人看向悠莉。

悠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按曹先生说的办。”

“但是——”

她顿了顿：“合同要等曹先生的技术产品交付后再正式签订。”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得先验货。

曹阳挑了挑眉，笑了：“你这是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

悠莉看着他，眼神复杂：“是生意归生意。”

“行。”

曹阳爽快点头：“那就按夫人说的办。”

他其实能理解悠莉的心思，一个不为自己的利益考虑的女人，那还是女人吗？

更何况是悠莉这种，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女强人。

谈判继续。

这次有了曹阳的定调，进展快了很多，朴智秀和悠莉的团队在细节上又拉扯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敲定了所有条款。

当最后一份文件签好字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晚上九点。

悠莉揉了揉太阳穴。

“曹阳君，我订了餐厅，一起吃个饭？”

“行啊。”

曹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好饿了。”

他走到朴智秀身边，拍了拍她的肩：“今天辛苦了。”

朴智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不辛苦，应该的。”

悠莉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莫名有点酸。

但她很快压下了这种情绪，起身对团队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夫人。”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时，外面的办公区已经空了大半。

电梯里，悠莉站在曹阳身边，突然小声说：“曹阳君，你的助理真的很厉害。”

“那当然。”曹阳毫不客气：“不然我怎么会带她来？”

悠莉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佐藤已经等在那里。

三辆黑色的轿车排成一列，见他们出来，司机立刻拉开车门。

“夫人，餐厅已经安排好了。”佐藤恭敬地说。

“嗯。”

悠莉点头，看向曹阳：“曹阳君，坐我的车？”

“行啊。”

曹阳上了悠莉的车，朴智秀犹豫了一下，上了后面那辆。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东京夜晚的车流。

曹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突然笑了。

“笑什么？”悠莉问。

“笑夫人。”

曹阳转过头看她：“您刚才在会议室，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悠莉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怪你！”

“怪我什么？”

“怪你”悠莉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怪你太厉害。”

曹阳：“”

他惊愕的看着悠莉，老女人还会开黄腔了。

他伸手把悠莉搂进怀里：“那你喜欢吗？”

悠莉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一只手滑向腹肌。

车子在东京的夜色中穿行。

餐厅内。

被扯坏衣服的悠莉，换了身藕荷色和服，头发挽成髻，插了支珍珠簪子，坐在曹阳对面斟酒。

“曹阳君。”

她举杯，眼波在烛光里漾开：“合作愉快。”

“愉快。”曹阳碰杯，一饮而尽，眼神往她领口瞟了瞟：“夫人穿和服比西装好看。”

“都不需要解扣子。”

悠莉脸微红，桌下的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正经点，佐藤在外面。”

“我又没说什么。”曹阳一脸无辜，手却自然地抓住他的脚踝：“就是夸您好看。”

一顿饭吃了2小时，有159个小时，曹阳都在卡油。

作为一个年纪如狼似虎的女人，悠莉哪能受得了，以送合作方回酒店为由，亲自坐进了曹阳的车。

车厢后座很宽敞，隔板升起后就成了密闭空间。

车子驶入东京湾沿岸公路时，悠莉侧过身，靠在他怀里，手熟练的滑向腹肌。

“曹阳君。”

“嗯？”

她声音很轻，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他下巴：“今天一直在想，你如果没钱该多好。”

“那样就能帮你养在身边，随时随地的服务我。”

“呵呵。”

曹阳反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女人，你有点贪心哦。”

“是啊，我就是贪心。”悠莉咬着嘴唇，吻了上去。

“夫人。”

曹阳含糊地笑：“您这算不算商业贿赂？”

“算售后服务。”

悠莉喘息着退开一点：“满意吗，曹先生？”

话音刚落，车子经过减速带，颠簸了一下。

悠莉身子一晃，整个人扑进曹阳怀里。

天随人愿。

车子抵达酒店时，悠莉已经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