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后的金库空间很大，可堆得满满当当。

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整个空间像个被财富填满的梦境，整整三面墙的金条，如山般的现金。

角落里论箱装的珠宝、首饰、翡翠、红宝石，古董字画卷轴随意倚在墙边，有一幅甚至半摊开着，露出山水画的绢本。

而在房间正中央，那只特制保险箱，里面还躺着几个造型特殊的u盘和密码器。

九百八十七亿美金。

海外账户的凭证。

曹阳舔了舔嘴唇，随意拿起一捆美刀，嗅了嗅。

心情有些沉重。

秦昊在东南亚这些年，靠的是什么生意，他心里有数。

军火、走私、甚至可能还有这些钱上沾着血。

拿，还是不拿？

不拿，这些东西迟早也会被叶老那边的人清点收走。

或者更糟。

被某些经手人悄悄咳、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

可如果拿，这钱确实沾着血，想到那些被关在地下的人，那些麻木的眼神

他良心不安。

曹阳点了一支烟，足足纠结了一分多钟：“小智，你说我要是把这些钱吞了，算不算黑吃黑？”

“主人，根据人类道德标准，你这属于非法侵占他人财产。”小智一板一眼。

“那要是我拿这些钱去建学校、盖医院、帮那些被秦昊祸害、真正有苦难的人呢？”

“那属于劫富济贫？”小智的试探性的递话。

“对，就是劫富济贫。”

曹阳一拍大腿：“反正我不拿也会被别人拿，与其赌别人善良，不如相信自己。”

“等小爷回华夏搞个慈善基金，专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小智，你成功说服了我。”

小智：“！！！”

现在都这么养ai了是吧！

行吧。

你是主人，你说的算！

曹阳走到最近的一箱现金前，掐灭烟头，吐出一团烟雾，将手放在箱子上，意念微动。

刷——

整箱现金原地消失，被他收进了系统背包。

看着空出来的位置，曹阳嘴角都快要咧到了耳根。

曹阳哼着歌，就像个掉进米缸的老鼠，学着渣哥扭到墙边，手一挥整面墙的金条瞬间消失。

现金？

收。

珠宝？

收。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整个金库已经空荡荡了，只留下几箱现金、黄金用来掩人耳目。

他整理了下表情转身离开。

上层的通道里，口罩和小刀正一左一右守着，像两尊门神。

“老板，没事吧？”口罩问。

“我能有什么事？”

曹阳咧嘴一笑，指了指身后：“里面有发现，几箱现金和黄金，全都搬到咱们快艇上。”

小刀眼睛一亮：“我去叫人来！”

“等等。”

曹阳叫住他：“要是有人拦你怎么办？”

“谁敢拦”

小刀声音一顿，立刻想到了丁虎那个家伙，这可是六扇门的。

“老板放心，我懂怎么做。”

曹阳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去吧，等晚上兄弟们乐呵乐呵。”

“好嘞。”

小刀转身就跑，很快就带着几个杀手回来，可看到那几大箱东西，顿时眼睛都亮了。

“卧槽，发财了！老板，这得有多少。”

曹阳笑着摆摆手：“别废话，赶紧搬，丁虎那边的人快到了，到时候可就没咱们的份了。”

这话像一针兴奋剂，小刀立刻带人化身勤劳的小蜜蜂，哼哧哼哧地把箱子往外搬。

等所有箱子搬上快艇、盖好防水布，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海平面上，几艘舰艇的轮廓逐渐清晰。

丁虎从基地里跑出来，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师父，上面来人了，我得留下配合工作。”

“你们先撤？”

“行。”曹阳拍拍他肩膀：“好好干。”

“来年我再给你取个师娘。”

“嘿嘿，谢谢师父。”丁虎眼睛都放光了 。

不是因为师娘。

也是因为师娘。

因为师父终于承认是师娘了。

至于小刀搬运的那些大箱子，他是只字未提。

快艇引擎轰鸣，划破晨雾朝着赤壁号疾驰而去，曹阳坐在船尾，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远的小岛。

心情好得想放声高歌。

这趟，血赚。

两个多小时后。

赤壁号缓慢的海面上航行，像一头受伤，但依旧威严的巨兽。

回到船上。

曹阳先去了医疗室。

花小鱼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护士喂的粥，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

见曹阳进来，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故意板起脸：“渣男，你还知道来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