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他不服。

他也是求生者，也在废土里挣扎求生，凭什么那些人就能高人一等，他就只能当牛做马？

他恨。

恨那些高高在上的“精锐”，恨那个从不出现的“首领”，恨这个把他当牛马的“青山”。

所以当星灵之城的人来的时候，他是最先“投诚”的。

那些人给他资源，给他装备，给他药剂，让他从一个刚刚星辰级的废物，一跃成为真正的“皓月级”强者。

他穿上这身精良的铠甲，拿着这把附魔的长刀，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敬畏的滋味。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现在见了他都要低头。

那些曾经吃香喝辣的精锐，现在像老鼠一样被他追着杀。

爽。

太他妈爽了。

尤其是抓到那些山鬼小队的人的时候，他亲自上的刑。

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精锐”，在他手下死去，他心里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一个，两个，三个

他亲手杀了七个。

折磨了整整一周，最后扔进魔潮里，看着他们在里面挣扎，随后一点点被魔力撕碎。

那感觉，比什么都爽。

而现在

他面前站着的，就是那个他恨了三年的人。

那个让他当牛做马的人。

那个传说中的

姜寻！

领头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忽然咧开了嘴。

他竟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满是轻蔑和贪婪，还有一点的疯狂。

关于这个男人的传闻，他听过很多。

但所有传闻里，都有一个共同点。

姜寻强的是那毁天灭地的近卫魔偶，是那无穷无尽的魔偶军团。

而他自身实力，只有“皓月级”。

没错，皓月级。

他自己现在也是皓月级！

再加上这一身精良的“皓月级”装备，还有身边这十几个同样装备精良的手下。

而眼前这个男人，身边一尊魔偶都没有。

他凭什么怕？

他怕个屁！

“我当是谁呢。”

他开口了，语气变得嚣张而玩味，像是在戏弄一只落入陷阱的野兽：

“原来是青山的‘前’首领啊。”

他特意加重了“前”字。

周围那些原本已经吓傻的手下，听到这句话，忽然反应了过来。

对啊！

姜寻再强，也只是皓月级！

而且一尊魔偶都没带！

他们在怕什么？

胖子第一个站直了身体，脸上的惊恐变成了狞笑：

“哈哈哈，原来是那个丧家之犬！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

尖嘴猴腮的男人也回过神来，阴阳怪气的接话：

“啧啧啧，看看这排场，我还以为来了个史诗级呢，结果就这？”

“皓月级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就是就是，吓死老子了，还以为要交代在这了！”

一阵哄笑声响起。

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瘫软如泥的人，一个个站了起来，脸上再次挂上了肆无忌惮的笑容。

领头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仰着头，用下巴对着姜寻：

“姜寻是吧？我听说过你。青山的前首领，蓝星的序列一，牛逼轰轰的人物。”

他顿了顿，伸手点了点正在爬起的夜猫，笑的更加恶劣：

“但你知不知道，为了藏住你，这些老鼠死了多少人？”

姜寻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微。

但领头的男人看到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快意。

你也会难受？

你也会心疼？

活该！

谁让你当初不把我当人看！

他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哈！我们抓了几个，你知道吗？就你们山鬼小队的，硬气得不行。

我们折磨了他们整整一周，用尽了办法，他们到死都没说出你的下落。”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最后啊，是我们把他们扔进魔潮里的。看着他们在里面惨叫，一点点被魔力撕碎，那场面，啧啧，可惜你没看到。”

周围又是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