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笃定,“叫啥都行,只要平安活着,天天吃上热饺子。”
她鼻子一酸,扭头假装夹饺子:“你这话说得太煽情了啊同志,我容易感动。”
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把她碗里最后一个完整的饺子夹过去:“你多吃点。”
饺子吃完,她从空间里摸出一块烤得焦黄的蜜薯,掰一半递给他:“压岁甜,传统不能丢。”
他接过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化开。她靠着他的肩膀,脚翘在炕沿,哼起一段跑调的《春节序曲》。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映得满屋通亮。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他:“喂,你说咱家明年还能不能买到南京产的毛线?”
“能。”他说,“我提前去排队。”
“那我要紫色的。”她眯眼笑,“围巾要长,能裹住我和娃。”
他点头:“行。”
她满意了,闭上眼打了个哈欠,手还攥着那半块蜜薯。
江砚洲轻轻把蜜薯拿过来,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又把棉袄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屋外,雪落无声。
屋内,灯还亮着。
他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忽然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她隆起尚不明显的肚子。
“新年快乐。”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