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大脑,都被眼前这完全超脱了人类理解范畴的一幕,给彻底清空了。
他们看着那个负手而立,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看着那只被他用两根手指,就彻底“脱胎换骨”的鸡。
瞳孔里,只剩下一种情绪。
骇然。
极致的,无以复加的骇然。
“那……那是传说中的……隔空取骨?”
一位老美食家声音发颤,自己否定了自己。
“不!这比隔空取骨,还要可怕一万倍!”
“他……他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
料理台前。
刚刚还自信满满的烧鹅大师陈皮雄,死死盯着林晓的双手。
他握着烧鹅叉的手,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斗。
那颗属于潮菜宗师的,高傲了三十年的心。
在这一刻,还没等开火,就已经被那两根手指,击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
自己今天,惹上的,根本不是一个厨师。
而是一个,他永远也无法理解,永远也无法战胜的……怪物。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这份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震撼中时。
林晓,又动了。
他将那只“无骨鸡”,重新用新鲜的荷叶包裹。
再用黄泥,将荷叶鸡层层封住,变成一个巨大的土疙瘩。
最后,他将这个土疙瘩,直接扔进了灶台下烧得通红的炭火堆里。
用最原始,最粗犷的方式,进行炙烤。
这,正是那道早已失传的古法菜。
——叫花鸡。
当那股混合了荷叶的清香、黄泥的土香、鸡肉的醇香,在炭火的炙烤下,缓缓从土疙瘩的缝隙里飘散出来时。
在场所有人的灵魂,都象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攥住了。
他们知道。
今天,他们将要见证的,不只是一场厨艺对决。
更是一场,关于“传承”与“神迹”的,饕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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