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嗤啦…”
火折子微弱的光芒亮起,勉强照亮了方寸之地。昏黄摇曳的光线下,映照出两张同样惨白、沾满污渍的脸。林闲的脸是吓的,宝儿的脸是憋的,她正用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鼻子,大眼睛里泪汪汪的。
点燃蜡烛头,豆大的火苗跳动起来,驱散了一小圈浓稠的黑暗。虽然光线微弱,但总算让人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点。借着这点光,林闲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他们身处一条狭窄、低矮的砖石通道里,高度勉强能让他弯着腰站立。
脚下是深及脚踝、粘稠得如同黑色芝麻糊的污水,水面上漂浮着各种难以名状的固体废弃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墙壁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滑腻腻的深绿色苔藓和不知名的菌斑,滴滴答答地往下渗着浑浊的水珠。
几只肥硕得不像话的老鼠,被火光惊扰,发出“吱吱”的尖叫,拖着湿漉漉的尾巴,飞快地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这地方,简直是生化武器级别的避难所!
林闲欲哭无泪。想他一个现代社畜,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但好歹干净卫生啊!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会抱着个奶娃子蹲在臭水沟里,跟耗子做邻居?
这“安全第一”的代价,也忒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