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皓月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
敲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每一声都象是敲在李凯的心脏瓣膜上。
“然后,我把它们随机写入到了这50gb数据中,每一个浮点运算数值的最低有效位(lsb)里。”。
它们就象同位素一样,混在正常的碳原子里。
肉眼看不见,也不会影响任何仿真实验的结果。”
说到这里,裴皓月停下了动作。
他侧过头,看着面色惨白、浑身颤斗的李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kev,你清洗了所有的注释,重命名了所有的变量。
甚至自作聪明地用反编译工具检查了三遍头部文档。”
“但你唯独忘了检查这些……藏在几亿个数字屁股后面的‘小尾巴’。”
“因为在这个领域,你是个文盲。”
这一句话,象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凯的脸上。
“不……这不可能……”
李凯喃喃自语,他当然知道 lsb隐写术。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裴皓月竟然能在一个月前就预判了他的行动,并完成了如此巨大的工程量!
“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些‘同位素’里,到底藏着什么。”
“啪!”
回车键被重重敲下。
大屏幕上,无数行代码瞬间如瀑布般刷屏。
没有炫酷的特效,只有枯燥但致命的十六进位(hex)数据流。
scanng block 0x004f3a[atch found]
scanng block 0x08a21b[atch found]
extractg bits
reasseblg strea
屏幕下方的红色进度条,象是一把死神的镰刀,在飞速增长。
整个法庭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计算机主机全速运转的嗡嗡声,以及李凯急促而浑浊的呼吸声。
罗森伯格律师早已瘫坐在椅子上,他看不懂代码,但他看懂了李凯绝望的表情。
完了,全完了。
随着最后一行指令执行完毕,屏幕猛地闪铄了一下。
那些杂乱无章的数据流消失了。
在漆黑的终端窗口中央,一段清淅的、方方正正的汉字字符,如同神谕般打印了出来:
这一刻,不需要任何物理学解释,也不需要任何神学比喻。
那行汉字
就这样突兀、绝对、霸道地出现在了这台属于“阿贡实验室”的证据服务器里。
它不是虚无缥缈的原子排列,它是实实在在的、不可篡改的代码字符串。
全场窒息。
哪怕是不懂中文的美国陪审员
看着那整齐的方块字,也感受到了那种来自东方的神秘与震撼。
而在大洋彼岸的中国,直播间在这一瞬间彻底炸裂。
数以亿计的观众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裴皓月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大屏幕,面对着全场。
他抬起手,指着屏幕上那个醒目的时间戳:
“10月1日。”
“一个半月前。
那天是中国的国庆节。”
“那时候,阿贡实验室的立项书甚至还没写完。
而我已经把这段代码,刻进了这块硬盘的骨头里。”
裴皓月一步步走向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李凯。
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法庭里显得格外刺耳。
“kev。”
裴皓月俯下身,双手撑在证人席的桌面上,那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让李凯甚至不敢呼吸。
“你是不是很好奇,这行字是什么意思?”
李凯目光涣散,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裴皓月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摄象机镜头前。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这行字,不是写给某个人的情书。”
“山海,代表脚下的土地和国家。”
“星河,代表头顶的宇宙和未来。”
裴皓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激荡人心的力量:
“这是我写给我未来目标的战书——以此身许国,赠吾爱以星河。”
“我要带着皓月科技,跨越山海,征服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