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
李凯听着这蜥蜴人杰克的话,也是一愣。
这家伙竟然能够一口叫出佐竹铃音的名字。
难不成,这俩人还是老相识?
可如果真的是老相识。
这蜥蜴人杰克为什么会啃噬他的血肉?
“当然。”
蜥蜴人杰克的表情有些局促不安。
虽说蜥蜴脑袋的情绪表达可能跟人类不太一样,但是从它那一直上扬的嘴角,与略显激动地语气来看。
李凯勉强能够分辨的出来,这家伙有些激动,甚至是……
兴奋?
“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那时候的我还不是这副模样……”
蜥蜴人杰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直到我的父亲,也就是这个实验室的上一任研究员蛇沼狂介在那些不听话的小宝贝捣乱下,受了伤。”
“我跟随着父亲一同前往了佐竹铃音大夫所在的医院,并且第一次见到了佐竹铃音大夫。”
“佐竹铃音大夫一直戴着口罩。”
“虽然没有看清佐竹铃音大夫的真正模样,但是我只记得,佐竹铃音大夫抚摸我脊背的时候,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就象是我昏睡在灌满温暖营养液的实验舱中一样。”
“那种久违的感觉,一直伴随着我。”
“直到我拥有了这具身体后,我才知道。”
“那是爱。”
杰克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口水乱飞。
李凯却皱着眉头敏锐的从杰克的话中得到了有用的消息。
那个蛇沼狂介,是不是就是佐竹铃音口中所说的那个实验室的研究员?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找到这个蜥蜴人的父亲,那个名叫蛇沼狂介的研究员。
靠着佐竹铃音的这层身份在,他们就能够顺利逃出去?
李凯左顾右盼,引得蜥蜴人杰克有些疑惑。
“你在找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问问非常绅士的杰克呢?”
“杰克非常乐意为你解答。”
蜥蜴人杰克有些疑惑地看着李凯。
“你的父亲呢?”
“他不在这里吗?”
“我是佐竹铃音大夫的朋友。”
“也是你父亲的朋友。”
“我有些事情要找你父亲谈谈。”
李凯直截了当的开口说到。
谁知蜥蜴人杰克却摇了摇头。
干脆利落的点破了李凯的谎话。
“不。”
“你在撒谎,在欺骗我。”
“我记得很清楚。”
“我父亲一直待在实验室中,除了佐竹铃音大夫以外,再没有任何外界的朋友。”
“你根本不是我父亲的朋友。”
“换做其他人,欺骗是会有不好下场的。”
“但是绅士的杰克不会这么做。”
“不过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说话间,蜥蜴人杰克已经来到了李凯的身后,再度伸出那异化的手指,扯住李凯后背的皮肉,用力一撕。
“刺啦……”
就象是一块破布被撕开一样,李凯只觉得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后背传来。
一波又一波的剧痛不断地袭击着他的大脑,眼前一片漆黑,几近晕厥。
过了好一会儿,李凯才大喘着粗气恢复了正常。
汗水却已经浸透了衣服。
流淌到后背的伤口处,蛰得生疼。
这蜥蜴人看上去可没有它表现的那么好骗。
“呼哧……呼哧……”
李凯血红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蜥蜴人杰克此时正眯缝着双眼,细细品味着属于他的血肉,忽然间打心底里生出了一股暴戾。
这该死的蜥蜴人将他当成什么东西了?
一个还活着的,能够陪他聊天,随时可供他享用的零食吗?
“你很愤怒?”
蜥蜴人杰克一边细细咀嚼着李凯的血肉,一边诧异的看着李凯。
似乎并不清楚李凯的愤怒究竟从何而来。
也没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任何的不妥。
“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李凯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就算他有把握能够靠着偷袭干掉这蜥蜴人杰克,也没有把握在之后研究所的护卫们赶到之前逃离这里。
因此干掉这家伙,对于他来说除了泄愤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蜥蜴人杰克,从它嘴里套取到有用的信息。
等打探清楚佐竹铃音的下落后,再一同结伴找到这蜥蜴人杰克的父亲。
想必以佐竹铃音在这蜥蜴人杰克心中的地位,在研究员蛇沼狂介那里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只要不刺激到这蜥蜴人,他暂时应该还没有什么危险。
“说实在的,我父亲教了我很多,但直到他死,都没教过我如何才能够成为一名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绅士。”
“这些都是我自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