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将体内的幽冷驱散。
“阿里!”约瑟夫手掌落在伙伴肩膀,声音轻而有力。
阿里猛地回神,察觉到自身失控的力量,连忙收敛心神。
看向面色微白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态了!
”
“没事没事!”其馀人连忙摆手,有人笑着打圆场。
作为同样被九头蛇迫害过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阿里心中压着何等沉重的伤痛。
当初在阿里、约瑟夫和莉娜失踪后不久,军队就以出卖国家情报、畏罪潜逃等多项重罪,对三人进行公开报道。
消息如重锤,狠狠砸在家人身上。
尤其舆论的恶意围剿,几乎让人窒息。
莉娜一家还算幸运,父母也根本不相信优秀的女儿会叛国,即便非常伤心,也始终咬牙支撑,耗费大量金钱走通一些关系,终于坚持到女儿的回归。
约瑟夫曾是中层军官,家里只有妻女二人,叛国的污名让母女俩日子难以为继,最终只能狼狈逃到乡下生活。
而阿里的亲人,下场只能用“凄惨”二字形容。
作为从中东移民来的外来者,纵使阿里一家都是高技术人才,在索科维亚也始终遭受着隐性的排斥。
当“叛国者家属”的帽子扣下,他们的处境瞬间从尴尬跌入险境。
事实也的确如此。
阿里失踪仅一周,当时他正在九头蛇基地内,他的父母和两个弟弟就被以”
间谍嫌疑”扣押。
连审判流程都没有,直接被扔进了私人监狱的血汗工厂。
没过几天,父母和弟弟便彻底消失。
私人监狱的记录本上,只潦草地写着一行字—“畏罪自杀”与“突发恶疾”
门只留下孤儿院内八九岁的妹妹,遭受着欺凌与折磨。
如今,阿里真正算得上是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与斯特拉克男爵关系最密切的克罗维亚伯爵家族,那座私人监狱和血汗工厂,根本就是他们与政府勾结的黑产。
心中积压了太多怒火与悲痛。
或许正是这份执念,使得阿里昨日成功点燃心灵之火时,力量强度竟超过约瑟夫近三成,觉醒的超能力还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甚至,这种力量已经影响到他的身躯,让其发生了某种未知异变。
约瑟夫的目光落在阿里额头那道细微的缝隙上,隐约能看到里面似有漆黑物体在蠕动。
他心中暗忖:“看来得尽快请先生来看看,否则迟早要出大事!”
小小插曲过后,约瑟夫接过话题,继续主持会议。
“克罗维亚家族虽是外来贵族,却凭庞大的体量与政治手段,牢牢坐稳索科维亚第一把交椅。”
“最重要的是,他们与斯特拉克男爵关系非常密切。其在东欧各国创办的克罗维亚医疗机构,每年接收的病患死亡率,比同类型医院高出一倍还多。”
约瑟夫的话音落下,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这个数字背后的含义,在场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一他们的丈夫、父亲、女儿等亲人,就曾是这“高死亡率”中的一员。
“现在,他们更是想将国家土地卖给那些资本财团,作为索克维亚的一员,我们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今晚目标:克罗维亚家族,一个不留!”
约瑟夫的声音中透着极端杀伐,比之方才阿里的冷冽毫不逊色。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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