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一身力量可达十万斤!”
厉飞雨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十万斤巨力!
这是什么概念?
七玄门最强的外门长老,一身横练功夫已臻化境,也不过是刀枪难伤,力量堪堪千斤出头。
十万斤,足足是其的百倍!
那岂不是一拳就能砸塌一座小山?
可震惊过后,他心里又泛起一丝迟疑。
周泽描述的这些,与自己期望的内功好象不太一样。
他张了张嘴,尤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供奉大人,您这功法————听着倒象是外功?”
周泽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你瞧不起外功?”
厉飞雨心头一跳,连忙摆手。
可话到嘴边又咽不下去,只能支支吾吾道:“不是瞧不起,只是————只是弟子听说,外功炼体太过霸道。
练到深处,会让人身形变得畸形,五大三粗,毫无美感可言————”
这话刚说完,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周泽身上。
眼前的青年,身姿挺拔,形貌完美得不象凡人,哪里有半分外功练家子的粗犷模样?
厉飞雨脸上一红,顿时闭上了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泽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生气,慢悠悠解释道:“我这功法,名为《金身》,和那些把人炼得丑怪的凡俗外功截然不同。”
“这功法讲究的是塑形炼神”,越练到高深处,形貌就会越贴近自身念想中最完美的形态。”
“你心里想着自己最英俊、最强悍的样子,练到最后,你就会变成那个样子。”
“还能这样?!”
厉飞雨眼睛瞪得溜圆,大受震撼。
变强的同时,还能变得更帅?
这个念头一出,他心里那点对痛苦的畏惧,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受点折磨算什么?
不仅能拥有十万斤巨力,拥有刀枪不入的肉身,还能变得象周泽这般完美,就算是再痛十倍,他也能咬牙撑过去!
就在厉飞雨满心激荡、胡思乱想之际。
周泽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丹瓶,随手扔了过去。
“接着。”
厉飞雨连忙伸手接住,只听周泽淡淡道:“这里面是封心丹,一共十枚。”
“服下之后,能短暂封闭心灵,降低肉身感知,帮你减少几分痛苦。寒铁液的痛苦是逐级递增的,每隔一炷香的时间,你便服用一颗。”
“能不能撑过这半个时辰,就看你自己的意志了。”
说完,周泽不再理会他,转身来到不远处的一张竹椅旁,躺上去闭目养神。
“开始吧!”
一声轻描淡写的话语落下,厉飞雨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没有丝毫尤豫,将瓷瓶揣进怀里,一步步朝着寒潭走去。
刚靠近潭边,一股刺骨的寒气就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潭水泛着墨绿光泽,看上去平静无波,可其中蕴含的恐怖寒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
厉飞雨咬紧牙关,纵身一跃,跳入了寒潭之中。
“噗通!”
水花溅起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猛地从四肢百骸传来。
那感觉,就象是无数根比发丝还细的玄铁针,同时刺入皮肉,钻进骨头,甚至连血液都仿佛要被冻僵、刺穿。
“呃啊”
厉飞雨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又被瞬息冻结成冰晶。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寒潭对肉身的压迫越来越剧烈。
从最初的刺骨冰寒,渐渐变成了寸寸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全身的皮肉骨髓都在被寒铁砂一寸寸研磨、碾碎。
厉飞雨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强撑着掏出玉瓶,倒出一枚封心丹服下。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之意蔓延开来,痛苦似乎减轻了几分,涣散的神智也清醒了些许。
他靠着这股力量,咬牙硬撑着。
躺椅上的周泽睁开眼,落在寒潭中一动不动的人影上。
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完成初步的肉身淬炼,将金刚之躯的超凡因子,初步固化在厉飞雨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