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是典型的f……”
这时,薛歆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方烛下意识低头,恰好看到来电显示。
“医院的电话。”
薛歆看了眼名字,准备挂断:“没听说过,推销广告的吧。”
“欸,等等,先别挂!”方烛连忙制止,“这是城东那边的私立医院,挺出名的,应该不是推销。你家里不是做医药的吗,不知道?”
薛歆:“我没关注家里的生意。”
她顺手接起电话。
医院打来的电话,总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虽然薛歆毫无表示,方烛还是主动起身,打算给她一些隐私空间。
但来电人的语速实在是太快了。
刚接通,对面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方烛还没走到窗边,听筒里的声音已经没了。
过了几秒,她听见薛歆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的信息素?”
-
薛歆赶到医院已经是下午了。
她敲门进了病房,看见路琅正坐在床上,低着头像在思索什么,表情不算太好。听见动静,他蓦地抬眼看过来,想起身又克制住了。
……刚刚那一瞬间,他闻到一缕细微的柑橘气味,竟然差点想朝薛歆扑过去。
信息素依赖症,带来的不只是身体上的不适,还有心理层面的渴求。
路琅的脸色更难看了。
和他比起来,薛歆的状态没有任何问题。
这不是公事,她没像早晨上班时那样注意外表,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没戴配饰,卷发在脑后盘成松散的丸子头。
看起来只给人慵懒的感觉,不会像路琅这样明显的憔悴。
对比还是挺鲜明的。
说实话,薛歆刚看见路琅的时候也有点惊讶。
脸色苍白,没精打采,看着比一周前消瘦了些,下颌线像是贴着骨头掐出来的。仍然漂亮,只是从油画褪成了淡彩。
“几天不见,”薛歆停止打量,“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医生在电话里只说了路琅生病,需要她提供一些信息素,具体情况还没说清楚。
“那个标记……”
原因难以启齿,路琅起了个头就不知道怎么讲下去了。
薛歆看着他的表情一阵阵变化,脸上渐渐竟然有了点红晕,还以为是气的,谨慎地后退了一步,提醒道:“那天是你让我标记的。”
路琅闭了闭眼:“我知道。”
标记的效果还在,哪怕没有信息素的问题,他也会对薛歆有点天然的依恋,看见她表现的这么抗拒,竟然有种诡异的失落。
幸好医生及时进来了。
腺体专科的医生大概是看惯了爱恨情仇,讲解信息特别的简洁精准,零帧起手,直接把那个路琅想提都不想提的词抛了出来。
薛歆:“信息素依赖症?”
医生:“是的,这是一种比较罕见的症状,具体原因不明,可能和标记时的状态还有信息素契合度有关系,目前还在研究。”
“具体的表现是,被标记的Omega会产生对信息素的渴求,需要定期接触,否则会出现激素失调的症状。”
这段名词解释路琅已经听过一遍。
他当时太难受,没有细问定期接触是个什么治疗方案,猜想一下,估计就是偶尔见个面,进行点信息素的交流。
薛歆的想法大致也是这样。
所以,当医生说出真正的治疗方案时,很难讲到底谁的表情更扭曲。
“我尽量用通俗的说法向二位解释。”
医生大概是这里唯一冷静的人,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另外二人更加难以冷静。
“信息素的深度接触,简单来说就是标记,永久标记和临时标记。”医生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很快将其中一根放了下来,“按照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只需要临时标记就可以了——我想二位应该不陌生吧。”
薛歆和路琅:“……”
薛歆想,岂止是不陌生。
就在不久前才刚刚实操过。
听见标记两个字,路琅不自觉地朝她的方向看了过去,等到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硬生生收住了视线,手指一缩,把床单攥住几个褶皱。
——都是信息素依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