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先生。”
那人身子颤了颤,转过头来,脸上恢复了之前那种木讷的神色,颤声道:
“您大人有大量,您神勇无双,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给你磕头,给你跪下了。”
在严景将他从手中放了下来之后,他当真就弯下身子要给严景跪下,只是被严景重新又拎了起来。
从他眼神中那种恐惧和不解能看出。
显然,这招在之前,应该是屡试不爽。
对于那群傲慢的家伙而言,表示臣服,鼓吹,大概率都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我问,你说。”
严景平静道。
“好,好好好,先生你说。”
那人忙不迭地点头。
“东西哪来的?”
严景指向脚边散落的那些物件,但旋即一愣,因为馒头此时正弯着腰,费劲巴拉地将那些东西捡进包裹里。
见严景看向自己,馒头憨憨一笑,把手中的包裹向严景展示:
“一、几好好我给你收起来带带回家”
严景笑着摸了摸馒头的脑袋,没说什么,再度望向手中的人。
“是,是前任里长大人房间里的。”
那人开口道,尽力掩饰着眼神中的慌乱。
“是吗?”
严景微笑道:“那家伙会允许自己设计的房子里有这些东西吗?”
“是的,真的真的。”
那人点头,眼泪流了出来,又玩起了之前那套:
“先生,求你了,我知道你们里长都是高高在上的,别因为杀我这只虫子,弄脏了自己的手。”
面对那人的求情,严景没有回答,还是在纠结包裹中的东西:
“你确定这些是你从那人家里带走的?”
“是,是是是,我就是个虫豸,哪能有这些东西!”
那人疯狂点头。
“那我们就去你家里看看吧。”
严景微笑道:“看看你家里是什么样的。”
“别,别别别去,先生,别别别,我那里又脏又乱,别脏了你的脚,求你了先生,求求你了”
那人神情立刻慌了,原本木讷的神色不再,双手合十,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但严景直接拎着他回到了第三十二里,来到了那栋在金字塔房子旁边的矮木屋前,破门而入。
一瞬间,仿佛有金光在眼前乍现。
眼前哪是想象中的潮湿阴冷的木屋。
诡币一张张铺满了地面,水晶吊顶从天空垂落,墙上挂着的字画比吞日大厦的主会客厅还要更多,甚至连茶几和沙发都散发着绿色光芒,赫然是两件绿色品质的物品。
就是茶几上摆着的一套杯子,都是白色品质的物品。
就算是吞日大厦的八层,也从未如此奢侈过。
“这就是你说的又脏又乱?”
严景笑着看向手中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男人,自进门之后,他就停止了哭闹,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现在被严景贴脸询问,他明白自己再也掩饰不住,终于撕开了那层伪装,抬起头,那双木讷的眼睛中充满阴狠,戾笑道:
“装什么呢?对你们这群精神病而言,这里不就是又脏又乱吗?”
“你喜欢的东西这里一样都没有,不就是又脏又乱吗?!”
严景点点头:
“这些东西都是你收集起来的?”
他之所以对于这些孤独仆起了怀疑,是由于变成一片废墟的第三十三里。
按理而言,以这些里长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干出把别人房子拆掉搬走的事情,而且看那杂乱的脚印,似乎这么干的还不止一个。
相比于这些自视甚高的里长,他们身边的孤独仆的嫌疑显然要更大。
“我帮那些巨婴把屎把尿,我拿他们点东西怎么了?”
那人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冷笑道:
“反正这些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垃圾,各取所需罢了。”
“你要那么多诡币有什么用?你又花不出去。”
严景开口道。
“你管老子呢?!!”
似乎被戳到了痛点,那人怒吼了一句,而后笑道:
“要杀就赶快杀,你们这群神经病,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了,告诉你,你当了里长,你也就是神经病。”
“谁当了里长,谁就神经病!!”
严景点点头,笑道:
“其实我和你想的不一样,我呢,确实不愿意对你这种虫子动手,这样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