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但是,那股意愿越来越强烈,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
“该死的!!我是为了你好!!!”
她几乎是在吼叫。
她还记得当时碰见馒头时候的场景。
飞出鸟笼的她原本以为外面是天高海阔,终于脱离了这个男人的掌控,结果刚飞出去没多久,她就感觉到翅膀一阵沉重,周身的羽毛仿佛是沾上了水,重到根本无法扇动。
那时候,她才意识到出问题了。
这片地界上的恐惧力量太弱,无法维持她的日常供给,脱离了白石维持的原本那片地界的力量,她变得和一只普通的鸟毫无区别,甚至,状态还要更差。
没多久,她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当时,周围的人走走停停,没有人看她一眼。
甚至有人,还直接踩了她的翅膀一脚,痛的她撕心裂肺。
可是,一双手颤颤地将她从地上捡了起来。
“你你为什么在这?”
那个戴着电动头盔的小小脑袋,瞪大眼睛看向她,在看见她受伤的翅膀之后,着急忙慌地抱着她向远处跑去:
“我我我给你去找药你你别死”
最终,在这个傻子的呵护下,她才终于好转了下来,靠着这傻子输送的诡能,她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从此之后,没人能欺负你了!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这是她进入这个傻子身体里说的第一句话。
“不不可以欺负别人”
这是傻子在她进入身体之后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要要听话”
“如果你想想帮我可以可以帮我捡东西”
“要是要是每天有有三十个瓶子的话就就很幸福啦”
什么捡瓶子啊?!
她真是搞不懂这个脑瘫玩意儿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是恐惧鸟!
恐惧沼泽的无冕之王!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打定主意,不会帮这家伙捡哪怕一个瓶子,别说瓶子,半个石子儿都不可能!
直到那天,这个傻子没捡到瓶子,忽然坐在角落,自顾自地傻笑道:
“坏鸟鸟今天今天我没捡到瓶子我们可能可能要饿肚子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憨笑道:
“对不起跟了我”
妈的,这个傻瓜。
从那天之后,她开始帮着她捡瓶子。
两个人的生活,眼看一点点变好。
要不是这个男人出现要不是她不小心说了这个男人几句坏话
妈的,这不也都是为了这个傻子好吗?
想到这,恐惧鸟奋力地抵抗馒头的争夺:
“你没看见吗?!!我早说了他不是好人!!!”
“坏鸟鸟!不许不许顽皮!我我听到一、几的声音了”
一个很久没听到的称呼,让恐惧鸟的意识陡然一震。
最后,她叹了口气幽幽开口:
“你会后悔的。”
旋即放开了对于身体控制权的争夺。
馒头的意识,缓慢地一点点苏醒。
屋外的不远处。
严景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在这里,正好能让恐惧鸟看见自己。
一两分钟后,巨嘴从巷子口走了进来。
望着坐在一户人家门前台阶上的严景,巨嘴笑了起来:
“我以为你会跑的更远些。”
严景手中,幻化出了纯黑色的长枪,恐惧姿态显现,脚下水潭幻化,看向巨嘴,笑道:
“我不准备跑了。”
“准备在这杀了你。”
“哈,哈哈哈。”
巨嘴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那张大嘴的嘴角疯狂上扬:
“来吧,让你看看真正的三阶的实力。”
说完,严景和他同时动了。
严景手中的黑色长枪宛若一道暗色的裂痕,从空中划过,直至巨嘴的眼眸。
而巨嘴微微一笑,伸出右臂,格挡在身前,向着严景抓去。
“定格时刻”
在长枪将要碰到巨嘴右臂的那一刻,严景发动了定格的能力。
趁着巨嘴被硬控的零点几秒,手中的长枪,一个虚晃,刺向了距离最近的上颌。
但下一秒,严景神色微变。
这次,长枪几乎只是擦破了巨嘴身上的一层皮,连血都没见。
并非是因为巨嘴的身体素质要强过虞嫣,而是因为严景没有用白石之力。